又过了两天,王家的车停在新校区门口。
这次来的还是那个副总,但态度比上次恭敬了十倍,手里捧着个红木请柬盒,站在铁门外,等保安(藏獒)放行。
藏獒现在有编制了,穿着陈宇给它做的小马甲,上面印着“守夜人编外保安”,蹲在门口,威风凛凛。
它认识这个副总上回来过,没咬,只是用大脑袋挡了下路,示意登记。
副总擦了擦汗,对屋里喊:“寒先生,林小姐,王建国先生在静湖会所设茶局,想请您二位一叙,当面致歉,并商议补偿事宜。”
屋里,寒尘正在看账本,林雪在核对宠物医院的药品清单。
煤球蹲在柜台上,听见“静湖会所”,耳朵一竖:“会所?
有没有深海鱼刺身?
要是有的话,本村长可以委屈一趟,当个外交猫。”
林雪把清单放下,看寒尘:“去不去?”
寒尘合上账本:“去。
王家递了两次信号了,再不给面儿,就是打脸。
打脸也得看人,王建国是王家家主,不是王腾那种小角色。
他亲自请,说明王家是真想求和,不是来下战书。”
“那我换件衣服。”林雪上楼。
半小时后,寒尘、林雪,外加抱着煤球的周小渔(周小渔说灵蜂外围策应,她得去),开车到了静湖会所。
静湖会所是省城商人扎堆的地方,装修得金碧辉煌,包厢里却很安静。
王建国亲自在门口迎,五十多岁,身材微胖,脸上堆着笑,但眼神精明得像台老式计算机。
他身后站着王腾,低着头,脸色阴沉,像被霜打过的茄子,看见寒尘和林雪时,飞快地抬了下眼,又迅速低下,那眼神里有不甘,有怨恨,但更多的是被压制后的无力。
“寒先生,林小姐,里面请。”王建国侧身让路,亲自斟茶,“粗茶,不成敬意。
前些日子犬子王腾做的事,王家已经严厉训斥。
那五十万支票和百年灵芝,只是聊表歉意。
今天请二位来,是当面致歉,并商议实际补偿。”
寒尘坐下,没碰茶杯:“王叔客气。
王腾做空林家,是个人行为,还是王家行为,我们看的是证据。
证据上写谁,我们就找谁。”
王建国笑容不变,但眼皮跳了下:“寒先生快人快语。
那我就直说了。
王腾做空林氏药业,亏了半年零花钱,这是教训,也是王家管教不严的代价。
王家愿意补偿——第一,王家能源产业和林家医药产业签三年战略合作协议,王家让利三成,作为对林氏药业股价波动的补偿;第二,王家从明德学院周边所有商业项目撤资,不再打压霓虹宠物医院;第三,王家公开声明‘做空系王腾个人行为,王家未参与’,并承诺不再与m集团有任何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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