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村长四百年的职业生涯里,最烦这种东西,它不归妖兽管,不归人管,卡在中间,像离职没办完手续的员工,占着工位不走!”
陈宇的检测仪滴滴响:“震动源在石棺正下方,更深处。
频率极稳定,每隔三十秒一次,像心跳,又像……钟摆。”
寒尘伸手,指尖金针抵住棺盖缝隙,想用针法探一探那团残念。
针尖刚触到蓝光,异变突生。
石棺周围的祭坛纹路,原本黯淡的沟壑,忽然一格一格亮起淡金色的光。
那些纹路的花纹,寒尘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和煤球二阶进化后、背上浮现的金色符文一模一样的图案。
“煤球,过来。”寒尘沉声。
煤球扭头:“干嘛?
我刚闻出这玩意儿跟我有血缘关系似的,你别又让我放血。
我是招财的,不是血包!”
“你的符文和祭坛纹路一样。”寒尘指着地面,“这是上古封印,你的血能激活它。”
“我就知道!”煤球原地转了个圈,气得银毛乱炸,“上次在拳场让我装猫,上上次让我装死,这次又让我当钥匙!
钥匙有说明书吗?
有保修吗?
激活封印包售后吗?
万一激活完蹦出个上古凶兽,把我当小鱼干啃了,算工伤还是算献祭?”
沈清漪在旁边冷静补刀:“算加餐。
你那么胖,凶兽可能嫌你油腻。”
“沈校医你这就不对了,”煤球瞪她,“本村长这是麒麟血脉的丰腴,不是胖。
再说了,真有凶兽,我威压一放,它得叫我村长,求我给它办居住证。”
话虽这么说,煤球还是走到祭坛中央,抬起一只前爪,犹豫半天,用尖牙在肉垫上轻轻咬了一下,挤出一点血珠。
血珠滴在祭坛纹路上。
嗡。
整个第四层猛地一亮,金色纹路像被点燃的导线,从祭坛中央一路蔓延到石棺底部,最后全部汇入棺盖缝隙。
蓝光和金光交织,石棺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像是有人在棺材里,隔着厚重的石盖,轻轻敲了一下。
然后,地下深处,更远的地方,传来一声回应般的闷响,比石棺那声更沉,更厚,像一口巨钟被撞了一下,嗡嗡的余音顺着地面传上来,震得众人脚底发麻。
“什么声音?”陈宇差点把检测仪扔了。
“钟声。”寒尘脸色一变,“从下面来的,比石棺还深。”
话音未落,第四层开始晃动,不是崩塌那种晃,是像有人在下面推,整个空间都在低频震颤。
头顶簌簌掉灰,石棺蓝光暴涨,那团蜷缩的光影在棺内剧烈翻腾,隐约张开,像要坐起来。
“撤!”寒尘当机立断,“不稳,先上去!”
他一把捞起煤球,沈清漪拉着还在发愣的陈宇,四人一猫往外冲。
石门在身后自动合上,闷响和蓝光都被关在里面,但那嗡嗡的余音还在地下回荡,像贴在耳膜上。
回到地面,已是上午九点多。
阳光刺眼,学院里早已书声琅琅,学生们在操场上体育课,没人知道地下几十米处刚才发生了什么。
保安大爷从门卫室探出头,手里拿着保温杯:“寒尘啊,你们又下那个废弃仓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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