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菊东篱下;绿树村边合;一水护田将绿绕……
文人骚客不知躬耕之苦;我等山野村夫亦不识田园之美。
——陆子野。
大年二十七,兼职结束。
七天的薪水如期发放。
加上小费,我一共挣了七百块左右。
而陆杨,比我多挣了整整一千。
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但我并不嫉妒,因为那是他应得的。
2006年,我们北方乡下还保持着除夕在家包饺子、看春晚的习俗。
而在南方苏城,已经有很多家庭选择去酒店吃年夜饭。
早在过年前一个礼拜,年初五之前的包厢就被订满了。
负责与陆杨对接的白经理说,年底年初这段时间酒店很缺人手,问我们要不要接着干下去。
法定假日那几天,可以拿三倍工资。
三倍工资什么概念?
一天两百啊!
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可在传统观念中,春节是阖家团圆的日子,自己离开家乡半年之久,怎么说也该回去过年。
第二天一早,我坐上返乡的火车。
去车站之前,我从银行卡里取了二十张百元大钞,将它们分成两份,分别装在衣服内侧口袋和贴身背包里面。
取完钱之后,卡里还剩一万。
当时,银行异地取款要收0.
5%手续费,如果是异地跨行,每笔取款还要再加收4块钱跨行结算费。
就算只取一百,也要收四块。
这尼玛跟抢钱有什么区别?
本着能省就省的原则,我决定人肉携带这笔现金。
火车上或许有扒手,但概率不高。
再说扒手一般会找老人和妇女这类弱势人群下手,像我这种帅气逼人、身强体壮,且一眼穷光蛋的小伙子,基本不会成为他们的目标。
坐了十来个钟头的火车;
又坐了一个多钟头的县际小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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