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特说魁冬哥,这样别人问你叫什么,你就说叫魁冬,我还叫你石头哥吧,这是你小名,石头哥站在旁边,嗯嗯,点点头。
五特就开始和木匠聊起来了,看着五特跟老木匠认真商量的模样,心里暖烘烘的——他以前从不敢想,自己能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屋子,能有一张属于自己的床。
老木匠算完木料钱,五特掏出银子,刚要递过去,石头哥连忙拦住他:“俺这里还有点钱,是以前帮村民干活攒的,俺也出点。”
“不用,银子够。”五特把他的手推回去,“这银子是咱一起挣的,盖瓦房是咱一起的家,不用分你的我的。”
石头哥没再坚持,只是眼睛又红了。
老木匠看着两人,笑着说:“你们俩真是好兄弟,以后的日子肯定越过越红火。”
从木匠铺出来,太阳已经到了头顶。
五特拉着石头哥往村里走,路上买了块花布——是给三冬做红布小褂子的,颜色艳艳的,像天边的晚霞。
石头哥看着花布,突然说:“二冬,等瓦房盖好了,俺去后山开荒,种粟米,再养几只鸡,以后咱就有吃不完的粮食和鸡蛋了。”
“好啊。”五特点点头,“三冬说想养只小狗,到时候咱再买只小狗,让它跟着三冬玩。”可惜那只小白兔,吃了带毒的草,唉,五特说那时候也没注意它在屋里玩啊,包扎伤口的布正好掉在兔子窝边上,误食了毒草啊!
行了石头哥这就是的命!
就像五特的灵智核穿过茫茫宇宙,来到这里一样!
两人说说笑笑地往村里走,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影子拉得长长的。
快到村口时,就看见三冬跑过来,手里拿着一根编好的草绳,老远就喊:“哥!
石头哥!
你们回来了!
俺编好草绳了,给你当腰带!”
五特蹲下来,让三冬把草绳系在自己腰上——草绳编得歪歪扭扭的,却系得格外紧。
三冬仰着头,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哥,好看不?
李婶说俺编得好!”
“好看,比镇上卖的腰带还好看。”五特摸了摸他的头,把花布递给他,“给你买的红布,以后做小褂子。”
三冬接过花布,高兴得蹦起来,抱着花布往村里跑:“李婶!
李婶!
俺有红布了!”
石头哥看着三冬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的五特,突然觉得浑身都有了力气。
他想起以前在奴隶主家的日子,想起那些吃不饱、穿不暖的夜晚,想起自己被扔在柴房时的绝望,再看看现在——有能遮风挡雨的瓦房要盖,有惦记着自己的兄弟,有能光明正大活着的身份,他觉得这辈子值了。
回到村里,村民们都围过来问情况。
当听说石头哥取消了奴籍,还改了名字叫魁冬,小名叫石头哥,李婶高兴得拉着他的手:“魁冬,好啊有了新的身份,有了新的名字,咱就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以后你就是正经村民了,再也不用怕被人欺负了!
等瓦房盖好了,俺给你做床新被褥!”
王大爷也笑着说:“以后开荒种地,俺帮你一起,咱村的地肥,种啥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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