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比往常热闹,路边的小摊摆得满满当当,卖糖葫芦的吆喝声、铁匠铺的打铁声混在一起。
石头哥走在后面,眼睛里满是新奇——以前他跟着奴隶主来镇上,只能低着头跟在后面,连路边的摊子都不敢多看,如今能光明正大地走在街上,手里还揣着自己的“身份”,心里像揣了个暖炉。
到了衙门,捕头正在院里练兵,看见五特,立刻笑着迎过来:“二冬,今天来是有事?”
“俺来给石头哥办取消奴籍的手续。”五特把石头哥往前推了推,“他以前是奴隶,现在想做正经农户。”
捕头点点头,领着他们去了文书房。
文书听说是五特要办手续,连忙找出奴籍册——石头哥的名字在最末页,旁边写着“奴隶主:周扒皮”,字迹已经有些模糊。
文书拿起毛笔,抬头问:“取消奴籍需要原奴隶主的文书,你们有吗?”
石头哥的脸瞬间白了——周扒皮去年冬天病死了,他的儿子早就带着家产去了城里,哪找得到文书。
五特也愣了愣,随即握紧石头哥的手,对文书说:“周扒皮已经死了,他儿子也走了。
石头哥现在跟着俺过,俺能证明他是好人,村里的乡亲也能证明。”
文书皱了皱眉,刚要说话,捕头走了进来:“文书,这事儿俺作证。
石头哥是个老实人,前阵子村里闹老虎,他还帮着村民守夜。
再说,二冬是咱镇上的小英雄,他的话错不了。”
文书想了想,点点头:“行,既然有捕头作证,那就在册上注‘奴籍取消,归为农户’,以后石头哥就是正经村民了。”说着,他拿起毛笔,在石头哥的名字旁边画了个圈,写上“已脱奴籍”。
五特说:“文书,石头哥能不能改个名字,脱奴籍了,换个新名字,重新开始生活”,文书说:“当然可以”。
五特想想叫什么好呢?
自己这个身体的亲大哥叫大冬,已经饿死了,也不能叫大冬,再说也不吉利!
五特说:“那就叫魁冬”。
石头哥也同意。
五特看着石头哥特别魁梧!
17岁,长的高高壮壮的,才17岁就将近1米9了。
文书在户籍上写上了石头哥的新名字。
石头哥看着册上的字,眼泪又差点掉下来——他终于不是奴隶了,终于能像正常人一样活着了。
捕头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好好过日子,有啥困难就来衙门找俺。”
从衙门出来,石头哥攥着刚办好的农户文书,手还在发抖。
五特拉着他往木匠铺走,路上遇到卖糖人的小摊,五特买了个兔子糖人,递给石头哥:“吃吧,甜的,能高兴点。”
石头哥接过糖人,咬了一小口,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他突然笑了,笑得像个孩子:“二冬,俺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甜的东西。”
到了木匠铺,老木匠正在刨木料,看见五特,连忙放下手里的活:“是二冬啊,是不是要盖瓦房?”
“嗯,要盖三间瓦房,一间给三冬,一间给魁冬哥,还有一间当灶房。”五特拉着老木匠比划,“窗户要大些,能晒着太阳;房顶要铺厚点的瓦,下雨不漏水;还要给三冬做个小床,上面能放他的草绳。”
老木匠点点头,拿出纸笔,一边画一边说:“三间瓦房,木料要用松木,结实;窗户用杉木,轻便;床的话,给三冬做个带抽屉的,能放他的小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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