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华崇谦写完病患家属自述,大家已经将甜姐儿的基本情况了解清楚。
平日里这孩子能吃能睡,除了因疼痛哭闹以外,还是很乖的,身体条件也不错,随时可以治疗。
孙府医也从住所处跑了个来回,他手里拿着小号的夹板,为了让小乳娃好受些,他还给夹板上缠了棉布条。
苏念禾等着人到齐后,她把核磁片子拿了出来,不过她一向小心谨慎,片子经过处理,是她拿着毛笔又重新拓了一遍的。
所以在外人眼里,这就与根据病症伤痛画了一幅一样。
苏念禾指着片子上类似于小木棍的位置说:“这里,还有这里,就是针的位置。”
甜姐儿娘一阵头晕目眩,只觉得心口被什么啃噬,“噗”急得吐了一口血:“我儿,我可怜的孩子啊!
她那么小,这针却这么长,肯定疼死了。
我这个当娘的,却什么都不知道,还日日夜夜抱着她颠来颠去,她怕是要疼死了!
我不配当娘啊!”
憨憨爹也是心疼得直吸溜,心肝闺女地叫个不停。
苏念禾知道他们一时难以接受,耐心劝说:“你们先别自己吓自己,这幅图我放大了数倍,是为了能让大家直观地看清。
怎么可能有那么粗的针呢?
那不得把人扎成筛子了?
当务之急是快些将甜儿姐体内的针给取出来,你们先听我说……”
“呜呜呜,我的甜姐儿啊!”
“闺女啊,爹对不起你,爹恨不能替你受苦啊!”
怎么越劝哭得越厉害了。
苏念禾为了争分夺秒,可不能在跟他们耗下去,直接吼了一嗓子:“闭嘴!
都别哭了!”
事发突然,华崇谦、孙府医也跟着虎躯一震。
他们喉咙滚动,自认识苏念禾以来,还没见过她说过什么重话。
两人把身板挺得板板正正,就跟罚站似的,也不敢乱动了。
立竿见影。
甜姐儿双亲也闭上了嘴巴,连抽泣声都咽进了肚子里。
“后背上的针是最好取的,到时候使用微创手术就可以。
比较棘手的是大腿根这枚针,你们看它正好卡在了骨折的缝隙上。
但若不把针取出来,就无法完成重新接骨,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那,那该怎么办?”甜姐儿娘惊慌失措地望着苏念禾,她什么都不懂,只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苏念禾身上。
憨憨爹一个劲儿地给苏念禾鞠躬:“求您一定要救救甜姐儿啊!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