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岛贵子把被海风吹乱的头发拢到耳后，看着姜晨：“会长，妖怪很稀少吗？”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到姜晨身上。
望月真帆停下追逐千堂瑛里华的脚步，银白色的马尾甩到身后，空桶夹在胳膊下面，脸上的笑意还没收干净，但眼睛已经转了过来。
千堂瑛里华也不再躲了，站在几步之外，金色的长发被海风吹起来，手指还搭在桶沿上。
东云皐月把扣在沙滩上的桶翻过来，站起身，黑色的长发垂在肩头，目光从海面移到姜晨身上。
四宫辉夜拢头发的手放下来，红色的眼眸看着姜晨的背影。
早坂爱把桶放在脚边，站在四宫辉夜身后半步的位置，也看了过来。
姜晨想起土御门夏目在晨曦神社和他说的那些话。
那时候他刚成为超凡者不久，对很多东西都还不了解，夏目坐在他神社的客厅里，端着茶杯，用那种平淡的语气说了很多关于幻想乡的事情。
“妖怪并不稀少。”姜晨说，“只是在现实世界生活成本太高，大部分的妖怪都生活在一个叫幻想乡的地方。”
望月真帆把空桶从胳膊下面拿下来，拎在手里：“幻想乡？”
“嗯。”姜晨点头，“绯鞠就是从幻想乡里出来的。”
千堂瑛里华从几步外走回来，金色的长发在肩头晃动：“原来不是妖怪稀少，是妖怪都聚集到幻想乡去了。”
严岛贵子点了点头，表情从好奇变成了了然。
她想起那些古老的传说，那些藏在深山里的故事，那些只在夜里出没的影子。
如果它们都去了另一个地方，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四宫辉夜站在原地，红色的眼眸看着海面，沉默了一会儿。
“妖怪对人类的态度怎么样？”她的声音不大，被海风吹散了一些，但在场的人都听清了。
姜晨想了想：“古代的传说资料早就说过了。
有些妖怪通过杀害人类来获得一种叫‘畏’的能量，可以快速变强。
所以有些妖怪和人类的关系可能并不怎么好。”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湿的气息。
望月真帆拎着桶的手指收紧了一些，千堂瑛里华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东云皐月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比平时慢了不少。
严岛贵子放下拢头发的手，金色的长卷发被风吹到脸上，她没有去拨，站在原地没有动。
四宫辉夜拢头发的手停在耳边，红色的眼眸看着姜晨，嘴唇微微抿着。
姜晨看着几个人脸上的表情，补了一句：“不过你们不用担心。
现实世界的社会已经不适合妖怪生存了，所以它们才搬进幻想乡里。”
千堂瑛里华站在旁边，金色的长发被海风吹起来。
她举起一只手，像在课堂上回答问题一样：“我连吸的血都是花钱从医院买的。”
望月真帆转过头看她，愣了一秒，然后笑了出来。
千堂瑛里华放下手，也跟着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东云皐月站在旁边，嘴角也翘了起来。
严岛贵子把被风吹到脸上的头发拨开，摇了摇头，表情里的那点紧张被笑意取代了。
四宫辉夜拢头发的手放下来，没有笑，但嘴角的线条比刚才柔和了一些。
东云皐月收起笑容，看着姜晨：“诡异和妖怪是一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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