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而后,如伊尔娜意料之中那般,薄情也经历了和她一般三观俱震的过程。
抽象!
太抽象了!
元帅这一手整的,简直比她弟都抽象好不好?
突然很想学公鸡,苏醒,然后尖叫。
薄情:“元帅,烙印术法确实是有,但恕我直言,这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烙印一旦种下,男子的一举一动,皆会为施术者所控,她要你死,你便不能生。”
看在伊尔娜的面子上,薄情定了定神,诚恳的给出建议:“安塞伦斯对男子束缚甚多,并不像您想象的那般简单。”
“我劝您,这个法子,不到万不得已,您还是慎用吧。”
“贵族之间等级严苛,即墨大人在帝国的地位又非比寻常,莫说是她的家族,便是女皇陛下,也断不会看她和一个异族人在一起的。”
“——您与她,基本是没可能的。”
她在帝国留任年久,比伊尔娜更清楚朝颜在那位昭和女帝心里的位置——那妥妥失而复得的白月光啊!
偏这位又出身八大古贵族世家,帝国除却皇族外独一份的尊贵,关键才刚过百岁,还未曾娶亲,这在帝国人眼里,那妥妥的青年翘楚,举世难得的香饽饽啊。
薄情想,她这话已经说的这么清楚了,这位沈大元帅该明白她的意思了吧?
长痛不如短痛,见好就收吧。
毕竟树那么多,他堂堂联邦元帅,招招手全联邦多少女人前仆后继,何苦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可惜,通讯对频沈渊那头一片乌漆嘛黑,薄情与伊尔娜只听见沈渊一声低沉的‘嗯’声,就彻底挂断了。
薄情:“……”
伊尔娜:“……”
这是……受情伤过度了?
“娜姐,我该说的可都说了,你还是再劝劝元帅吧,这位即墨大人……不是他可以肖想的。”
顿了一瞬,薄情忽而想到什么,抬手将通讯调成视频模式,凄厉修长的手指交叉着放在桌前,沉沉落下一句。
“嗯,我会的。”
……
星轨纵横,舷窗外一片星河璀璨。
镌刻联邦军部标识的星舰在深沉夜色疾速前行。
沈渊独自靠坐在主舱室的办公椅上,光脑放在手边,开着外放,伊尔娜与薄情的嗓音不断传来。
直到他沉沉应声,被他亲手挂断。
周遭再度陷入一片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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