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主楼外的庭院里却突兀传来了一道温润清朗的嗓音:“不必接了,我已经回来了。”
“——爷爷。”
人未到,声先至。
谢老爷子抬眼,然后——
他看见了不告而别了七日的长孙。
“——”
夜幕已深。
执政官私邸里葳蕤的灯火,伴着主楼明亮的灯光,映出夜幕下青年昳丽清绝的眉眼。
酒红色的云纹高帮靴踩在地上,不曾发出一丝声响。
谢璟辞迈步而入。
左耳上火红玉石明艳,第一眼看过去,就像是火山爆发前坠下的最后一滴泪。
精致……又透着一股该死的、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谢老爷子看着,瞳孔骤缩。
脑海中猝不及防的闪过什么,却在他还未抓住时,便被胸腔一涌而上的怒气淹没。
诶,他这暴脾气!
果然跟他猜的一样,他们在这边火急火燎的找人,人家倒好,这几天活的不知有多舒坦呢。
瞅瞅,这浑身上下穿的,耳洞打的,这还走上精致风了?
谢老爷子越想越气,气不打一处来,哼笑一声,站起身抡起手边的实木拐杖就朝谢璟辞挥了过去。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谢宴珣总觉的自从那日从抢救室里出来后,他浑身就好像有了使不完的牛劲,仿佛一夜之间回到年轻时的巅峰时期。
“——行啊,如今真是翅膀硬了,都敢给你老子我玩起消失来了!”
“!”
“君上……!”
空气刹那紧绷。
谢老爷子一拐杖敲上去,守在暗处的绛心伽蓝四人神色一变,惊呼的喊声霎时在谢璟辞脑海中炸开。
伽蓝下意识便要出手制止。
没办法,经历过一次谢璟辞在他面前中枪的事件后,他已经应激了。
却在出手的前一刻霍然被谢璟辞带着烙印威压的神识传音喝住:“伽蓝!
住手,退下……!”
尾音未落,拐杖已然重重落在身上。
“砰——”
伽蓝:“!”
谢璟辞皱了皱眉。
不躲不避的受了。
“爷爷,我错了。”
他垂了垂睫,诚恳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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