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速度快的云倾都没来及拉住。
“——”
云倾欲要扶起她的手僵在了半空。
“……为什么?
为什么要弃储位于不顾?
长姐——”
云笙从地上抬起脸,眸色深深的看向她:“你知道,我没有与你争夺储位的心思!”
或许儿时有过,可如今的云笙绝对没有。
“为什么?”半晌,头顶上方传来一声似讥似讽的嗤笑:“那是因为元老院,母皇,皇庭司,她们一个一个都要逼死他!”
云倾一把将云笙从地上拉起来,引着她看向殿内床榻上脸色煞白,重伤昏迷的梵洛伽。
整个人就像突然绷到极点的风筝线,突然变得失控起来:“……你看到了么?
那日若我晚去一步,洛洛就被赫连琅烨带人用一整瓶断弦汤生生灌死了!”
“!”
断弦汤?
云笙瞳孔微缩。
竟是那等不但伤身绝人子息的脏东西?
还整整一瓶?
那孩子……
自然是留不下的。
“长姐……”
她沉默了,可云倾的话却还在继续:
“偏偏众长老都说祖母早有祖训,只要我还在储位一日,身系万民之重,便决不能将洛伽带走!
她们都说他该死,因为他该死的姓氏,该死的出身……”
那是云笙平生第一次,见到克己自持的长姐露出这般失控的模样。
“……云笙,你看啊,我没有办法了。”
云倾垂了垂睫,看了看自己袍服间染起的龙纹,眼底拂过无奈:“他是血族叛军之子,他的出身便已然注定了今日之局。”
“血族与我族的深仇大恨,无论洛洛是否参与,帝国都容他不下。
元老院和母皇都不会容许帝国皇储身侧出现一个出身这般不堪的君侍,更不会容许他活着!”
“——可我想要他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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