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
!”
雷克萨斯的轮胎与地面划出的尖锐摩擦声骤然传入耳膜,堪堪距离男人膝盖三公分处。
司机惊恐看着不要命般突然挡在车前的男人,惊出了一身冷汗。
停车场的灯光白的刺眼。
薄慕白张开双臂,整个人如一棵挺直的蓝桉树般死死定在宁吱吱的车头前,有些凌乱的黑发下,猩红发狠的黑眸,直直的盯着宁吱吱的方向,透出一股近乎偏执的执拗。
“姐,薄少他……”
小助理明显被吓住了,有些不安的朝宁吱吱凑过去,却见身旁人已经按下了光感侧滑门的按钮下了车。
“砰——!
!
!”
车门骤然发出一声震天的巨响。
宁吱吱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径直冲到薄慕白面前,一把攥住薄慕白的衣领,碎了冰的黑眸直直射向他,胸腔暴突而上的怒意几乎要将人碾灭揉碎!
“——薄慕白,你想死吗?
!”
女人的声线又冷又厉,带着抑制不住颤意的嘶吼。
“是啊……我想死!
得不到主人的狗,还活着做什么?
!”
薄慕白却得逞的勾了勾唇,不躲不避,反而顺着宁吱吱的力道往前凑了凑,猩红失控的眸挑衅般的看着她,像条被抛弃后濒临崩溃的疯狗:
“宁吱吱,要么你今天就撞死我,要么……你就带我回家,回我们的家。”
“我任你处置……干/si我也没关系。”
宁吱吱:“……”
这还有两副面孔呢?
青年脖子上用以装饰的银色锁链挂坠,随着她的动作坠猝不及防映入眼帘。
——只有她与他知道,那根本就不是装饰链。
而是只有她才能打开的信物。
心底某处的坚冰突兀松动了一瞬。
宁吱吱倏然想起了初见时,浑身是伤却依旧噙着痞笑的青年,想起他笨拙的替她热牛奶的样子,想起他每晚看到她回家时,眼底亮起的光亮。
她微微挑眉:“薄慕白,你在威胁我?”
“是,我在我在威胁你。”青年垂了眸,野性不羁的瞳眸深处浸着病态的虔诚,声音哑的不像话:“不这样做,我又能怎么办呢……主人?”
最后两个字,他说的极轻,可宁吱吱却是听清了。
微微上扬的语调,勾起了她藏匿极深的欲。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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