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她铭刻心骨的熟悉,却又清冽的令人心碎。
“云……笙?
!”
朝颜瞳孔骤缩,从未有过的激动与心悸裹住了她。
她下意识的攥紧轮椅的扶手前倾身体,指骨根根泛白。
是云笙!
是云笙灵息!
她绝不会认错!
“小心——!”
即将失衡跌出轮椅的一瞬,沈渊眼疾手快的揽住了她的腰。
“——朝颜,你怎么了?”
朝颜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死死攥住,泛红的眼底一片失控的颤意:“是云笙……是云笙啊!
沈渊……我感受到她了!
她就在这儿!
就在这儿!”
——什么?
云笙?
熟悉的名字一瞬划过耳畔,沈渊眸光微变。
那个……曾被朝颜拼死护在身后的孩子,安塞伦斯死去多时的皇女?
!
阿颜说看见她了?
!
见鬼!
他随着朝颜的目光看去,只看见了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流,流光银的劳斯莱斯在街角车流中一闪而过,转瞬隐去踪迹。
快的他们根本不曾留意。
“……”
“大……妻主,您是不是思念太过……认错了?”
身后的侍从少年俯身凑近朝颜,小心翼翼的启口:“毕竟,曦宁殿下已经殒身五年了啊。”
……又怎么会在联邦呢?
这是陛下亲自下的论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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