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截了当地剥开了血痂。
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毫无留情地捅进了他这六十年的逃避与自责里,将他那点可笑的“赎罪”撕得粉碎。
什么都没做。
罪该万死。
然而,还没等越师傅从这句诛心之论中缓过神来。
路明非却没有理会他的震惊,只是抽出两张纸巾,替绘梨衣擦了擦溅在桌上的汤汁。
“不过。”
少年将纸巾揉成一团,随手扔在一旁。
他抬起眼帘,目光轻飘飘地落在越师傅的胸口。
“大叔,你还是去治一下比较好。”
路明非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毕竟,贝奥武夫的拳,很重的。”
“……”
拉面摊前,只有风吹过荒野公路的猎猎声。
越师傅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一眼看穿暗伤也就罢了。
可他竟然连是谁打的,都一清二楚!
这小子的敏锐程度,已经到了这种骇人听闻的地步了吗?
就这样一口报出那个老疯子的名字,就简直是见鬼了!
那可是秘党最极端的嗜龙血者!
一个远在欧洲、行踪诡秘的铁血煞神!
这小子不仅认识,甚至还对那老疯子的拳力门儿清?
!
而且……
越师傅眼角狂抽,胸口那阵熟悉的闷痛伴随着一股邪火猛地涌了上来。
为什么又是这种居高临下的语气?
!
昨晚刚被昂热那个老王八蛋和贝奥武夫那条疯狗轮番羞辱了一顿,被骂是懦夫和废物。
今天大半夜跑出一百多公里来摆个清净摊,
就想看看能不能遇到那位被带走的上杉家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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