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这时，帝辛耳边忽然响起杨戬的传音。
“大王，切记看清眼前一切。”
“任何细节，都不可大意。”
其实在来女娲庙之前，杨戬就已经提醒过帝辛。
这次上香绝不会只是表面上的祭拜。
暗中，多半有人在算计他。
所以要他时时记着动用那双能看破虚妄的眼睛。
为了稳妥起见，杨戬这次甚至没有明着跟在帝辛身边。
而是潜在暗处，时刻观察周围变化。
如今再度提醒，便是担心帝辛着了道。
而经历过北海一战和连番变故后的帝辛，也早没了从前那股狂妄自大的劲。
他很清楚，自己这点本事，在真正的大能面前根本不够看。
所以虽然表面上神色不动，实际上双眼已经悄然运转神通，细细打量面前的一切。
尤其是女娲庙里那些道人，更是被他逐一看了个遍。
确认他们身上并无异常后，帝辛才微微放松几分。
很快，他便被引到了正殿。
管事道人恭恭敬敬捧着三炷供香，送到帝辛面前。
也就是在那三炷香出现在眼前的一瞬，帝辛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并没有马上伸手去接。
沉默片刻后，忽然开口。
“孤来为人族圣母上香，怎能用这般短香？”
“换大的来。”
管事道人先是一愣，随即赶忙应下，匆匆退去。
没过一会儿，他竟把女娲庙里大大小小所有规格的供香，都各取了三炷，一并摆到帝辛面前。
十几种香长短粗细不一，陈列在案上，香气混杂，淡烟袅袅。
帝辛目光缓缓扫过一遍。
确定这些香都没问题后，才从中挑了最大的三炷。
随后命人点燃。
待香头亮起赤红火星，青烟缓缓升腾，帝辛这才手持供香，朝着女娲神像郑重拜了三拜。
拜完之后，按规矩，本该由管事太监接过供香，插入香炉。
可帝辛却抬手制止了他。
下一刻，他忽然开口问道：“杜太师何在？”
杜元铣被点到名字，立刻从后面快步走了出来，心里莫名一紧。
“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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