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岐众人几乎都把目光投向了姜子牙。
只有姬昌和姬发父子二人，从头到尾盯着半空中的申公豹，神色并没太大波动。
因为在他们心里，这件事其实没那么复杂。
姜子牙本身是什么人，或许重要。
可更重要的是，他代表的是阐教。
说得更直白点，这个站在西岐这边的人，可以是姜子牙，也可以是申公豹，甚至可以是阐教随便派来的另一个人。
真正关键的，从来不是谁的品行高低。
而是谁得到了阐教圣人的认可和指定。
而如今，显然被选中的那个人是姜子牙，不是申公豹。
所以申公豹说得是真是假，对姬昌和姬发来说，其实根本无关紧要。
当然，他们多少还是低估了姜子牙身上的天命分量。
他们并不知道，没有姜子牙，封神之事根本成不了。
可这并不妨碍他们坚定站在姜子牙这边。
姬发率先一步走了出来，仰头望向申公豹，声音不大，却字字锋利。
“申公豹。”
“你觉得阐教圣人，会被人轻易蒙蔽吗？”
“依我看，真正心怀不轨的人，是你自己。”
“正因为你心术不正，才不被阐教圣人所喜，最后被逐出师门。”
“可你不但不知反省，反倒把责任全推到我师尊头上。”
“如今还不远千里跑来西岐，只为了毁我师尊名声。”
“你这样的人，别说是金仙。”
“就算你真有混元金仙的修为，西岐也不会要你。”
“因为你，不配。”
姬发这番话说得又狠又稳，连停顿都没有。
申公豹听完，气得脸色都变了。
他差点一口气没顺上来，从云头直接跌下去。
下一刻，他眼神一厉，抬手便祭出开天珠，朝着姬发狠狠砸来。
那珠子裹着凌厉劲风，速度极快，压迫感扑面而来。
可奇怪的是，开天珠还没真正靠近姬发，就像撞上了一层无形屏障。
只听砰的一声轻响。
那珠子竟被一股浩大力量硬生生震了回去。
申公豹闷哼一声，胸口一震，当场喷出一口鲜血。
姜子牙看到这一幕，顿时明白了其中门道，忍不住冷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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