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巧设斋坛诱叛王,
密图擒贼入罗网。
可怜深阁娇娥女,
始识冤仇断寸肠。
林灵素问道:“打虎也打七寸么?”时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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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着哥哥久了,什么事总爱用打虎来形容。
林灵素又道:“挺之说得没错,只是我这里,却有两桩难处。”
“舅爷哪两桩?”
“第一桩,此番到威胜,带了几十个徒弟,上回被困,死伤大半,逃走几个,如今剩十六个都教田虎关在此处!
俺若走了不打紧,田虎寻不见我,那些徒弟,怕一个也活不成!”
时迁听了,一时说不出话来,带走一个林灵素容易,带十几个人,确实不易。
林灵素又道:“第二桩,我此番进威胜,本就是要干大事,若就这样一走了之,平白损伤几十名精锐弟子,实在不甘。
我料好妹夫心中,定也有大事要图!
我若凭空不见了,田虎那厮岂肯干休?
少不得满城搜捕,反把妹夫的大事搅了。
俺在观中关了一个多月,早已想得明白,这威胜城,俺不但不能逃。
就如蚤好汉方才所说,擒贼擒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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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道能将田虎诓到这青阳观来!”
时迁眼睛一亮:“大舅爷的意思是……?”
林灵素微微一笑,拈起一枚铜钱,在指间转了转,道:“田虎想借我的名声,我就依他。
明日便传话去,只说想通了,愿为晋王建水陆平安大醮,昭示天命,禳灾祈福。
田虎早盼这句话,必然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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