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事吗?”徐甜甜还是不放心,眼神里的担忧丝毫没有减少,“我听说,你是跳进洪水里救人的,洪水那么脏,伤口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不行,我得看看你的伤口。”
说着,徐甜甜就伸出手,带着几分急切,想要撩开周志远的衣袖,查看周志远的伤口。
周志远无奈,只好顺从地抬手脱去了上身的衬衫,露出了胳膊上的伤口。
伤口不算太深,只是一道长长的划痕,周围还有些红肿。
徐甜甜身子微微前倾,小心翼翼地查看着周志远的伤口,眼神里满是心疼,声音中带着几分嗔怪,轻声说道:“都肿成这样了,还说没事。
周哥,你也太逞强了,救人固然重要,可你也得顾着自己的安全啊,要是你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先前,她只顾着担心周志远的伤势,并没有注意到周志远赤裸的上身。
等看完伤口,她的目光无意中扫到周志远的胸膛和腹部,整个人瞬间僵住,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周志远的胸膛结实而宽阔,线条硬朗流畅,八块腹肌轮廓分明,一块一块紧致有力,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每一寸肌肉都透着常年坚持锻炼的健康力量感,小麦色的肌肤泛着淡淡的光泽,带着一种沉稳而可靠的男性魅力。
那不是刻意雕琢的线条,而是日复一日的自律与担当,沉淀出的最动人的模样。
看到这一幕,徐甜甜的心跳莫名地快了几分,像揣了一只乱撞的小鹿,咚咚咚地敲着心口,脸颊瞬间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眼神也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不敢再直视周志远的上身。
也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突然闯进她的脑海:自己又不是周志远的恋人,这般不分分寸地关心他、紧张他,甚至近距离地查看他的伤口、打量他的身体,似乎也太逾矩了些。
这样一想,她的心跳愈发急促,脸颊的红晕也越来越深,蔓延到了脖颈,那种莫名的悸动,像春日里的嫩芽,再次在她心底悄悄蔓延开来,让她浑身都有些不自在,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和慌乱,徐甜甜连忙抬起头,刻意避开周志远的上身,语气有些不自然地问道:“那……那个,周哥,你……你晚饭吃了吗?”
周志远看着徐甜甜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心里隐约猜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没有点破,只是顺着她的话,说道:“嗯,刚从马埠岭村回来,还没来得及吃。
徐甜甜随之道:“现在都六点多了,乡食堂向来下班早,肯定已经收摊了。”
周志远说:“没事,回头泡一包方便面对付一下就行。”
“那怎么能行!”徐甜甜连忙开口反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认真,“方便面一点营养都没有,而且你还受了伤,正是需要补充营养的时候,怎么能吃那种东西将就?
正好我也还没吃,我们一起去轩姐的卤菜馆吧,让轩姐给我们做几个小菜,干净又可口,也能好好补补身子。”
周志远考虑到昨天晚上徐甜甜刚刚请自己吃过饭,出于礼貌,也出于一份心意,他理应回请她,便爽快地答应了下来,语气诚恳地说道:“好,那我们就去轩姐那里,让她做几个小菜。
不过,今天晚上得由我请客,不能再让你花钱了。”
对徐甜甜来说,能有机会和周志远一起吃饭,能陪在他身边,她就已经非常高兴了,至于谁请客,她根本不放在心上。
听到周志远答应,她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眉眼弯弯,像盛满了星光,当即点头应道:“好,都听你的!”
于是,两人再次很来到了王轩卤菜馆。
王轩正坐在柜台后整理账目,听到门口的脚步声,抬头一看,见是周志远和徐甜甜,脸上立刻露出了淳朴而热情的笑容,连忙放下手里的账本,快步迎了上来,声音洪亮而亲切:“哟,周兄弟,甜甜妹妹,你们俩来了,快,快请进!”
她一边热情地招呼着两人,一边伸手拍了拍周志远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敬佩:“周兄弟,你可真是好样的!
今天全乡都传开了,你冒着生命危险跳进洪水里救人,真是我们尚岩乡的骄傲啊!”
显然,王轩已经听说了周志远在马埠岭村冒死救人的事情。
这些年,她在尚岩乡开卤菜馆,见多了官场的人情冷暖,也见多了那些不作为、只知道贪图私利、敷衍了事的官员,像周志远这样,不顾个人安危、一心为民、真心实意替老百姓办事的干部,她打心底里佩服和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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