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得开甲片,才割得开逆序者的狗链。”
时衍尊抬头看他,护目镜后的眼神晃个不停。
“你真要亲手拆?”
陈锐把切割器接上医疗臂接口,声音压平。
“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一个,躺上去,我拆。”
“另一个,李敢开枪,霍去病补刀,阿娇拿你残片练反黑。”
李敢立刻点头。
“第二个我熟。”
时衍尊盯了陈锐半晌,忽然笑了一声,笑到一半又被胸口电流压弯了腰。
“汉朝铁匠给废土科学家做神经手术,这论文题目够疯。”
陈锐抬手指向飞鸦号方向。
“抬走。”
铁凝上前扣住时衍尊肩膀。
“别乱动。”
时衍尊咬着牙。
“我瘫了,你负责?”
铁凝回得干脆。
“你乱动,我让你先瘫。”
半刻后,飞鸦号维修工坊清空。
原本吊装甲片的检修台铺上绝缘毡。
四条机械臂从顶轨降下,分别夹住时衍尊的肩、腰、膝和颈侧。
阿娇将芯片影像投到陈锐眼前。
“惩戒核位于第四胸椎右侧,三条神经束缠绕,两个自毁电容正在充能。”
陈锐戴上磁控手套,低头看着时衍尊。
“疼就咬这个。”
他把一块皮革塞到时衍尊嘴边。
时衍尊冷笑。
“我受过三级神经惩戒,不需要这种原始止痛。”
下一息,陈锐启动局麻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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