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锐没有切断接收端。
右手小铁锤压着总控台,左手仍裹在冷却凝胶里,指节下渗着白雾。
军频里的金属嗓音穿过六千套头盔,沿铜骨旁路的测试线,钻进一座座工坊。
“陈锐。”
“赛博军工系统宿主,编号异常。”
“霍去病。”
“历史锚点,因果偏移源。”
“铁凝。”
“光学潜行单位,低阶刺杀样本。”
“飞鸦号。”
“临时空天平台,结构编号汉工署一型。”
漠北总工坊里,焊枪声齐齐停了半拍,烧红的焊点还在甲片上跳火。
一名新卒下意识伸手去摸后颈。
铜骨刚焊上,热意透过甲槽往皮肉里钻。
墨老的吼声立刻盖了过去。
“摸什么摸,烫不死你!”
“继续焊!”
卫青接入全军频道,嗓音沉稳,压住满频杂音。
“全频静默。”
“各营只听战术令,工坊只听排程令。”
“擅自回话者,军法处置。”
阿娇投影立在陈锐肩侧,霓虹汉服边缘滚过红色数据流。
“敌方广播覆盖前线六千甲、疏勒炉区、龟兹矿站。”
“对方掌握我军部分编号,来源疑似此前军火污染残片。”
李敢把弹箱按得咯吱作响。
“他娘的,连飞鸦号编号都念得出来?”
阿娇扫了他一眼。
“敌方未点名李敢将军。”
李敢脸色沉了下去。
“什么意思,他瞧不起我?”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