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锐盯住铜案。
第四火点的红线从灰地抬起,越过汉一地钉,直指三门门控炮的炮尾手闸。
阿娇的红框压在炮阵图上。
“锁定完成,第四火点正在校正射界。”
门前几名炮兵按住手闸,指节贴着铜柄,谁都没先拉。
李敢撑起半边身子,封带绷得发紧。
“它真敢打,先拿钝头弹卸它炮座。”
医工一把按住他肩膀。
“将军躺下。”
李敢咬住牙,手掌仍压着草图。
“我躺着报坐标,炮照样能打。”
陈锐抬手压住炮控闸。
“别开火。”
李敢抬头看他。
“门控炮都让它盯上了,还不打?”
陈锐把第四火点的回波拉近。
“炮台外壳还挂着元朔残纹。
现在打碎,北门的线索也没了。”
卫青站在沙盘旁,令旗横在掌中。
“第四火点越过汉一校射界,守军不会这么调炮。”
陈锐指节敲了敲铜案。
“有人借旧军规矩往里塞了手。”
阿娇抬起手,十七枚火点被拆成十七组受力线。
“其余十六火点维持压地姿态。”
“第四火点存在外部干预。”
霍去病靠在医架边,右腕压着白虎甲节流阀。
“给我半尺门缝,我进去把那炮架劈了。”
赵安抱着脚锁钥匙,往医架后退半步。
“侯爷,您右臂温度还没下来。”
霍去病偏头看他。
“温度下来,门后的东西就跑了。”
卫青令旗往前一挡。
“侯爷留位。
炮口还没开,先验操炮的人。”
霍去病手掌停在节流阀上,没再去拧。
“验快些。”
低频铜盘里传出杂响,原本分开的震纹被人硬压成连续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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