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锐抡锤砸下止退扣,汉一炮座刚稳住,北门外梁便被巨手拖得向外一跳。
搬门体从断墙后撑起。
残梁交叠成躯干,灰犬骨架卡在关节里,三十一具尸甲外层脱落的甲片一层层压住胸腹。
它左手扣住北门外梁,右手五指插进炮座底部,拖着汉一向断墙靠近。
阿娇连开三道告警。
“第一标内芯开裂,第二标偏移四寸,轴杆承载已到上限。”
“再拖两尺,接防台会从汉一外环撕开。”
陈锐敲了两下炮座,所有回震都挤在搬门体胸口。
“十五号别打。”
李敢已经推上重弹,闻言猛地扭头。
“再不打,咱新修的炮台就让它拔走了!”
“胸口全是元朔残甲,零巴不得你替它砸碎。”
陈锐用锤柄点向搬门体脚边。
“枪口压地,挖它落脚点。”
“只打土?”
“你能把它放倒,算你头功。”
李敢扯动转架,重机枪贴着搬门体脚边开火。
弹流掀开灰层,搬门体左脚陷进坑内,拖门动作停了半拍。
它很快将四条搬运臂插进地下,撑住膝部,右掌继续扯动汉一。
北门外梁上裂开第一道口子。
陈锐盯住胸腹六处起伏。
“零残核藏在里面。
找不到它,斩手也会重新拼起来。”
铁凝收紧匕首套。
“陈头儿,怎么标?”
“沿残骨进腹下,只贴震源,不碰甲片。”
“六处全贴?”
“全贴。
真核会吃井区回震。”
铁凝抬起两指,八骑分散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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