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锐突然喝道:“李敢,西侧旧炮槽开火了!”
第二营门下方翻出一座贴地旧炮,炮口已经对准战斗槽。
李敢从最后一辆运输车上跳下来,抬手扯开弹仓固定扣。
“陈大帅,炮弹都在车里!”
“把弹仓推下坡,撞它炮基!”
李敢咧开嘴:“这可是全车的家底!”
“再磨蹭,家底连车一起没!”
李敢一脚踹开侧板,整座弹仓沿斜坡滑下。
金属仓体撞上旧炮底座,炮基沿灰层横滑两尺,炮口偏离战斗槽,旧弹擦着槽边打进灰地。
最后一辆运输车猛地回弹,车头向上抬起,空出的固定扣重重撞上底盘。
阿娇立刻报数:“备用弹药归零。
三门门控炮只剩膛内现弹,本轮结束后无法续射。”
李敢拍了拍空车架:“一轮也够!
先把那门破炮撞歪!”
搬门体再次发力,左掌抓住北门外梁,右臂横扫门槽。
汉一轴杆发出断裂声,三处铜梁同时弯下。
霍去病的战马被锁在三十丈边界,高斯枪口距离巨臂根部只剩两尺。
“陈锐,解锁。”
“锁位不能解。”
“我全开节流阀,能追到它胸腔。”
“追进去,战马断电,你和它一起摔在灰潮里。”
霍去病前倾半寸,拇指按住节流阀。
原本要推到底的档位,被他亲手压回二档。
“那就斩臂。”
战马只向前送出半步。
右臂扫到战斗槽中央,五根巨指擦过门骨,残甲碎片从指节上不断剥落。
霍去病侧身让过指骨,银白动力甲的肩肘关节同时锁死,准星切入两枚标记之间。
第一枚标片亮到满格,第二枚标片紧跟着转红。
半个呼吸到了。
霍去病肩甲下沉,扣下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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