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门体胸腔里的灰线连抽数次,十五座旧炮的炮尾各自震了一下,又被分段铜齿卡回原位。
零的声音从残甲缝里传出。
“接防之后,下一条军令也得听我的。”
陈锐抬头看向断墙外的巨体,锤柄在掌心转了半圈。
“你们守了二十年,今天换我们站岗。”
搬门体抬起断臂,残梁被灰线卷到半空,梁头直砸汉一侧接防台。
铁凝先看三标,又抬头看落点。
“残梁压炮座。”
“九骑,拉标!”
九道牵引索扣住第一标、第二标和轴杆后的第三标,铁凝带头往左侧拖。
汉一炮座被拉得横移半尺,刚离开原位,残梁便擦着汉旗砸进灰地。
旗杆晃了几下,旗布扫过铁凝肩甲。
三标同时发出断响。
阿娇报出红框。
“第一标内芯磨损。”
“第二标受力超限。”
“第三标轴杆出现裂纹。”
铁凝双手攥住牵引索,战靴压进灰层。
“炮位还在。”
“还能顶几轮?”
“到炮响为止。”
陈锐没有回头。
“十五号,先断它左腿。”
十五号火点转口,炮尾后坐,钝头弹砸进搬门体左膝。
巨体左腿陷入先前炸开的炮坑,四条撑地的搬运臂当场折断两条。
搬门体还想抬脚,陈锐已经压下第二道铜扣。
“三门门控炮,剥胸腔。”
门缝后的三门控炮接连击发。
第一发打穿右肩残架,第二发掀开胸前尸甲,第三发压进胸腔中段。
灰犬骨架和控制片被炸得四处翻滚,零残核藏身的承力架露出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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