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像把生锈的剃刀,刮得蒲大柱浑身发紧。
这女人眼角有颗泪痣,让他想起李红梅刚被买来时,洞房夜哭出的那颗泪,也是这么挂在眼角,要掉不掉的。
小翠“啧”了一声,自己撩起裙子往草堆上一躺:“快点吧,老娘没工夫陪你磨叽。”
“看啥看?
“小翠突然揪住他耳朵,“老娘那里是镶金了吗?”
蒲大柱扑上去,动作粗鲁得像头猪。
小翠疼得“嘶”了一声,一巴掌扇过去:“轻点!
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蒲大柱捂着脸,脑子里冒出李红梅。
那女人以前从来不敢打他……
“发什么呆?”小翠踹他一脚,“不行就滚!
哼!
蒲大柱红了眼,一把掐住翠花脖子:“臭婊子!
看老子今天怎么弄死你!”
小翠尖叫起来:“救命啊!
杀人啦!”
柴房门被踹开,金牙带着人冲进来,一脚把蒲大柱踹翻。
“妈的,敢在老子的地盘闹事?”
“哐哐哐!”
拳脚如雨点般落下,蒲大柱蜷成一团,护住脑袋。
“金牙哥!
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金牙揪着他头发,往墙上撞:“真他妈的废物点心!
连嫖娼都不会!
活该被自家婆娘剁手!”
血从额头流下,糊了蒲大柱一脸。
他透过血雾,看见小翠站在一旁,嘴角挂着讥讽的笑。
蒲大柱贴着墙根走,影子被月光拉得像条瘸腿狗。
村东头的老槐树上吊着条破红塑料袋,风一吹就晃,像在嘲笑他的无能。
“操你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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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踹飞颗石子,惊起两只野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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