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虎东瘫在后座,裤裆处的纱布渗着暗红的血渍,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一只手死死按着伤口,另一只手指着前方,嗓音嘶哑得像是破锣。
“往左拐,去前面那个岔路口!”
司机师傅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今晚接了这么个活,算是倒了八辈子霉。
他从后视镜里瞥了眼姜虎东,眉头拧成了疙瘩。
“大哥,你这都换三个地方了,到底要去哪?”
话音刚落,姜虎东又扯着嗓子喊:“少废话!
让你拐就拐!”
司机咬了咬牙,踩下刹车,方向盘猛地往左打。
车轮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车子刚拐进岔路,姜虎东又变了卦。
“掉头!
掉头!
去城西的废弃工厂!”
司机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吱呀一声停在路边。
他扭过头,眼底满是不耐:“我说你这人讲点道理行不行?
这么折腾,油钱都够我跑一趟长途了!”
姜虎东本就因为下体的剧痛烦躁不已,听到司机这话,火气“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他眼角的疤痕因为愤怒扭曲着,活像一条狰狞的蜈蚣。
“你他妈敢跟我甩脸子?”
话音未落,姜虎东抓起脚边没喝完的红牛罐,狠狠朝着司机的脑袋砸了过去。
“嘭!”
司机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渗出鲜血,视线猛地模糊起来。
他下意识地松开方向盘,双手捂着头。
车子失去控制,猛地朝着路边的花坛撞去。
“轰隆!”
车头狠狠撞上花坛,保险杠瞬间变形,碎片四溅。
姜虎东被惯性甩得狠狠撞在座椅靠背上,疼得他差点背过气去。
他顾不上浑身的剧痛,喘着粗气,抓起红牛罐,再次朝着司机的脑袋砸去。
一下,两下,三下……
沉闷的撞击声在车厢里回荡。
司机的挣扎越来越弱,到最后,彻底瘫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