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有的别墅里,上午的阳光正好。
谢泽有在水里慢悠悠地游着,姿势不算标准,但胜在悠闲。
他游到池边,双手一撑,从水里上来,水珠顺着他的肚皮往下淌。
一个女佣立刻递上一条干毛巾,他接过来擦了擦脸和头发,随手把毛巾搭在肩上,赤着脚走到旁边的躺椅上坐下来。
躺椅是藤编的,上面铺着厚软的垫子,坐上去整个人都陷进去。
他刚躺好,另一个女佣就端着果盘过来了,盘子里摆着切好的西瓜、芒果和几颗剥了皮的荔枝。
刚才递毛巾的那个女佣绕到他身后,手指搭在他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按着。
谢泽有闭着眼睛,嘴里嚼着女佣喂过来的西瓜,整个人放松得像一摊泥。
这种日子,几年前他想都不敢想。
那时候他还在城中村跟人合租一间十平米的隔断房,夏天热得睡不着,冬天冷得缩成一团。
现在呢,别墅、泳池、女佣,想要什么有什么。
只要跟着祁公子好好干,这种日子就能一直过下去。
他正美滋滋地想着,院子那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手下快步走了过来,走到他身边,弯下腰,凑到他耳边。
“谢哥,出事了。”
谢泽有睁开一只眼,看了他一下,又闭上了:“什么事?”
那手下压低声音:“西郊那边有个作坊被端了,死了十几个人。
今天早上警局那边发了新闻,说是判官做的。”
谢泽有嚼西瓜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睁开双眼,坐直了身子。
身后的女佣识趣地退开两步,端着果盘的那个也往旁边站了站。
“你说什么?”谢泽有看着那个手下,“再说一遍。”
那手下咽了口唾沫,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西郊那个作坊,就是李展管着的那个。
昨晚被人端了,李展死了,还有他手底下十几个人,全没了。
警局今天早上发的通报,网上都传开了,说是判官干的。”
谢泽有脸上的轻松表情一点一点褪了下去。
他把搭在肩上的毛巾扯下来丢在躺椅上,站起来走了两步,走到泳池边站定。
“李展死了?”他的声音低了下去,“那个作坊,我上个月还去看过。
那么隐蔽的地方,怎么就被找到了?”
那手下不敢接话,低着头站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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