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沉闷的重响从门内震荡开,像是什么东西狠狠砸在门上。
殷医生被吓得连连后退,脚下踉跄,差点被自己绊倒,
稳住身体,
看着仍在轻微颤动的门,嘟囔道:
“不要就不要嘛,凶什么凶……”委屈不甘的声音又轻又软。
独立病房内~
沈清秋紧抱着陆沉,恨不得把对方整个人压进自己的体内。
她呼吸灼热急促,
但微微侧头,看向病房门的目光却是冷到极致的偏执恶意。
陆沉低着头,嗅着沈清秋脖颈内幽幽体香,沙哑的声音透着深深诧异:
“这节目竟然连这种神经病都有?”
沈清秋没有回答,单手轻轻梳理着陆沉被汗水打湿的头发。
目光依旧钉在病房门上,
刚才那声砸门巨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体内一扇从未被开启过的暗门。
原来,
被觊觎的感觉是这般令人兴奋。
让觊觎者听到、看到、感受到自己身心愉悦时,
对方却如百爪挠心般躁动不安,竟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不知死活的东西。”沈清秋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每个字都透着寒意:
“竟敢妄想染指我的男人。”
话音刚落~
沈清秋腰背瞬间发力,竟将趴在自己身上的陆沉整个掀翻。
天旋地转间,
陆沉仰面陷进柔软的床垫上,
她在他上面,
眼神如女帝般居高临下,被挑衅后占有欲愈发扭曲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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