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拖来几根烧黑掏空的老木头,填上土,当花盆使,歪歪斜斜摆了一圈。
聚灵阵一摆好,这楼顶三四天工夫,就绿得冒油、活泛得很。
可怪事也跟着来了——
从三楼往下数,越到底层,越凉快。
一楼那温度,已经凉得有点过头了,跟钻进了冰柜里似的。
阮晨光只好重新调校阵势,把这股“凉劲儿”往回收一收。
“嘿,这下全明白了……还好我早就在老宅底下留了地窖,这回冰箱直接有了!”
噶偶用旋风诀把整栋房子里里外外卷了一遍,灰尘没了,杂物清空了,屋子顿时敞亮又清爽。
阮晨光这么一布置,屋里光线刚刚好,不刺眼也不发闷,舒服得让人想赖着不走。
尤其二楼回廊、前阳台、还有顶层这三块地方,她一进去就挪不动脚,直呼“爱死了”。
“给咱这屋子起个名呗?
我还想在房前屋后圈个小园子,你帮我想想咋弄?”
阮晨光刚踏进客厅,噶偶正蹲地上锯木头呢,抬头就朝他挥手喊。
“你自己住的房子,名字当然你定;园子你也自己盘。”
“我脑子慢嘛!
你不是总说我笨?
你是男的,主心骨,这事儿就得你拍板!”
“起名和我是男是女,有啥关系?”
“有啊!
我说有就有!
快点快点,随便来一个!”
阮晨光摸了摸下巴:“那就叫‘石宅’吧。”
“好嘞!
干脆利落,听着就踏实!”噶偶马上拍手,“那园子呢?
咋整?”
“顶楼不就是个花园?
你还嫌不够?”阮晨光一脸纳闷。
“我又不是麻雀,天天扑棱着上顶楼——我可是一天八成时间都在楼下晃悠啊!”
阮晨光点点头,当场出了个主意:
这石宅布完聚灵阵,往上是阳气升腾的地儿,往下自然就成了阴气沉降的地方。
既然阴气往下跑,那就顺着墙根绕一圈,按五行格局,造个“阴中藏阳”的小景儿。
借着水、木、土、金、火的顺序排开,把下沉的阴气慢慢化开、转暖。
既压住了底层那股冷嗖嗖的劲儿,又不伤阵法根基。
“阵眼就立块石碑。”
“我寻块不周石,在大门口的地界上,刻上‘石宅’俩字。”
“以它为圆心,一圈圈铺开布置,最后在门口搭个风车屋。”
“这宅子眼下最缺水,我就靠风车屋搅动空气,吸湿气、吹水汽,让它活起来。”
“水汽一上来,正好把干渴的底子润足喽。”
噶偶一听,眼睛都亮了,竖起俩大拇指直点头:
“瞧瞧,关键时候还是得找你!
比我靠谱一百倍!”
阮晨光被夸得笑笑,转身拎上工具就往外跑。
不周石大多脆得很,风吹日晒久了,一碰就掉渣。
挑一块能用的,真不是半天活儿;挑完了还得打磨切块,费时又费力。
他连着几天,上午出门下午回,回屋喘口气接着又走,噶偶看得明白,也不多问。
每次回来,兜里还揣着别的东西——蓖麻籽、桐树苗、几把野生草药,全是顺路捡来的。
其实这几天,阮晨光和熊二早赶着把溪潭林景楼的二楼给盖利索了。
楼建在河岸边上,南面正对水流,所以那一侧特地留出整整两米宽的开放式走廊。
北面没留走廊,因为那边紧贴着山崖,压根没地方伸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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