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就是你的缘法,嗯,我们过不了多久还会再见的,希望到时候你什么都清楚了,然后把切都弄稳妥了,万万不要让贫道再费心啊,件事接件事,都快累死我啦。
走了,徒弟。”胤禛看着张明德在空中的灵魂,他起身对着自己做了个揖便向外飞去,转瞬即消失。
这时行刑人道:“启禀圣上,张明德突然气绝身亡。”
张明德之死并没有将谣言止住,胤禩乃星君下凡,仁孝智勇,将是带明君的说法愈演愈烈,甚至宫中各等人都开始通过渠道要去搭上和贝勒有交情的线,如果拉不上线的就去巴结阿哥和阿哥,甚至是他们福晋家的旁支。
短短的个月似乎所有人都觉得下任的储君就是胤禩,虽然他被革去了内务府总管之职,虽然康熙帝始终没有明确的态度,但就是这样他们还是坚定的这么认为。
迟钝些的跟着大流走,聪明些难免在心里愿意促成这样的结果,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像爷这样礼贤下士,也不会像他这样“通融”乐于与人为善,有这样的储君将来的帝王,所有人都会过的安逸许多,从更深的层面看,这样的局面更像是场温和的逼宫,就算你是帝王,能拿民意如何呢?
这些是胤禛看到听到后的感受,他想皇父大约也有同样的体会,可从每次上朝时的表现来看,就算是胤禛也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也许是有决定也许还是想再去试探朝臣王公,康熙帝在月过了半的时候,在畅春园开诚布公的询问了皇子重臣们的意见,“除了大阿哥,请你们写出太子人选吧。
众议谁属,朕即从之。”
胤禛没有去注意周围人的反应,他知道那些眼色那些暗语都在表明了件事,他只是在纸上写了两个字“复立”。
这时的康熙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问道:“晋卿,胤礽的病如何,是否有所好转?”被问到的人是李光地,在这几个月里阁大学士直保持缄默,所有人也都默认了他独善其身的做法,可是,这个特殊时刻,康熙问的这个很有暗示性的问题的对象却正是他,李光地不假思索正色答道:“徐徐调治,天下之福。”
此话出。
全场静了下来,唯有西风凌冽。
康熙含笑环视众人,胤禛松了口气,他弟1个见所写字条交了上去,甚至都没有折叠,康熙看了眼。
对他道:“很好。
你们想好了就进来亲自交与朕这里吧。”说着他就进了屋中。
这个活动直持续到暮色降临,胤禛在寒风里静静等待着。
华灯初上时,最后个人出来了,那正是被康熙禁止预议的马齐。
他的脸色可是很不好看,也不与期待和询问的目光对视,少顷。
康熙也走了出来,他也是阴沉着脸,看着敛容垂首的众人,又走到胤禩不远处站住,被帝王的威压所迫。
在他们附近站着的人都悄悄向旁退去,于是这里就形成了片空地,胤禩岂会不知,但是他以为自己应该坚持住,否则之后无法服众。
他努力让自己平静无波,可是鬓角的冷汗已经暴露出他的紧张。
康熙看着他,启口道:“晋卿,朕记得之前与你商量立储之事时,曾透露过朕的心意,今日你为何不发言。”
李光地道:“臣今日无话可说,全凭万岁爷决断。”
“知道了。
朕也明白这些人想要做什么,可是,贝勒胤禩未曾主事过政务,近又罹罪,其母卫氏出身微贱,这样的人你们为何会齐齐举荐他为太子?
莫不是私下有了交易,就像凌普那样?”还未等诸人回过神,帝王转变了语气,变的阴狠起来:“胤禩柔奸性成,妄蓄大志,党羽相结,谋害胤礽。
朕早就知晓,今日我就要锁拿你,交议政处审理!”此言出胤禩的脸瞬间变得苍白起来,他怔忪又无辜的看着康熙,颤抖着嘴唇欲言又止,这样的神情让康熙帝的脑中闪过个人的影像,卫姜良,在初遇她的时候也是这副样子,楚楚可怜其实暗藏野心!
他冷笑了下向左右道:“你们还不动手?
!”这时侍卫们这才上前去捉拿胤禩。
这时就见人从外面奔入,大喊着:“皇父手下留情!”竟然是生病在家的胤祯,“你来做什么!”胤祯喘着气跪下,脸上带着发烧者才有的不正常的红,“哥没有做错事,皇父为何要如此刁难他!”
“大胆,你说只朕刁难他?
刁难个有心逼宫篡位的人?
!”
胤祯急道:“哥绝无此心,他们都选他是他该得的,没有什么逼宫篡位!
还请皇父明察,不要听信小人的谗言!”
胤禟也跪下道:“弟说的是,儿臣保举哥是因为他贤德,哥不知比太子好上多少,根本不用他贿赂人收买人心,是我们心甘情愿跟随与他的。”
康熙气的脸色煞白,指着他们喝道:“你们两个是指望着他做了太子,日后登基,封你们两个做亲王吗,你们的义气我看就是梁山义气!”
胤祯又怒又急,他从怀里拿出个瓷瓶道:“哥绝没有此心,儿臣愿意以命担保,圣上不信我就以死明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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