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印看着她,“看来妹妹真是高兴过头了,什么话都敢说啊。”
李瑶装作不在乎的样子道:“我就是太高兴了,不过,说的不也是实话吗?”
非印冷淡道:“爷在户部任职,最烦提到的就是银子,但凡跟提到银子就跟贪污受贿有关,咱家不像旁的府上,金山银山权势滔天,不过却可以心安理得的睡好觉。
妹妹你可得谨言慎行,免得方才的话传到爷的耳里遭来场罚。”
李瑶被噎的说不出话,抿着嘴儿不吭声,又听非印道:“咱们府上孩子是不多,可也不缺,有弘晖弘昀还有伊尔木,本来乌姜也该有的,唉……不过好在年轻,也不像我是久病缠身的,将来必定能为爷生儿育女开枝散叶,如今又来了如月,也许过不了多久咱们府上想不热闹都不行呢。
哦,真是快到时辰了,摆饭。”福晋轻声下了令。
顿见面早餐吃的如月甚是憋屈,果然是规矩很多,若不是初来乍到又是新妇,她定会跟乌姜样站着给福晋和侧福晋布菜,等人家吃完了才能用饭。
而且菜式清汤寡水的简单,就是般官员的家也不会就只吃咸菜饽饽和稀饭吧!
看他们吃的很仔细的样子,没有任何浪费,如月的心都在抖,要是以后都如此自己也定能瘦成这个样子,不晓得李瑶为何没瘦,难道有小灶?
等用完了饭,这人起带着如月在贝勒府内宅走了遭,落进的宅子不大不小,和去过的贝勒府邸结构大约相同,就是人家布置的富丽这里朴素而已,就连后花园的花草种的甚是没什么雅趣。
最特别的当属胤禛养的犬,它们皆是中大型犬,由专人饲养,住着定制的狗屋,因为天热,个个吐着舌头趴在窝里看着路过的人,也许闻到了生人的味道个个都叫了起来。
如月好奇的去看,认得那个瘦高的是细犬,现世她在郎世宁画的图中见过不少。
不过李瑶显然不喜欢狗,她拍着胸口道只说害怕,福晋也是皱着眉让仆从阻止狗吠。
他们匆匆离开狗舍,待到了座独栋小屋前,福晋停下脚步,如月见她的神色很是凝重便起了好奇,少顷才听到解释:“这里是宋格格的住所。
她在为贝勒爷舍身侍奉佛祖,般情况是不会出来的。
若无要紧事你也不必去打扰她。”
如月吃惊的看着这座简陋的居所大为惊异,但她什么也没问,跟着非印去其他地方了,心中暗道:宋格格?
里她都是不起眼的陪衬角色,没想到居然如此特别。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又为何会为胤禛舍身?
再往西走,在贴近外墙角落里有处锁着的院落,这里倒是浓荫蔽日,树木的枝桠都从围墙里伸了出来。
“这里是雨桐院,平时不住人,除了堆放不用的杂物,就是用来关犯了错儿的人。”非印解释着,她看了眼李瑶和乌姜。
又对如月道:“这里虽不常用,但是院里许多人都在这里住过。
我可不希望你也住进来。”
如月心里紧,忙道:“是。
我定谨言慎行,不犯错儿。”
福晋点点头带着众人离去了。
这番走动已是过了大半个时辰,非印身体刚好,李瑶身子又重,两人都有些受不了。
行人就在最近的处厢房歇下了。
丫鬟们给主子上茶的上茶,跪下捶腿的捶腿,如月在旁立着,偷看对面的乌姜,仍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半低着头看着脚下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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