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如月睡的并不安生,她觉得自己来到了个繁花似锦的花园,个女人在笑,远远的看不清身影,只能看到大概影像,恍恍惚惚地她跟着笑声来到处院子,女人俯身抱起个孩子。
正对几个跪着的人说话,说的什么句也听不清,她想上前去却觉得迈不动步子,低头去看竟发现腿变成了根茎深深扎入泥土之中,如月吓的大喊拼命挣扎,接着就听有人说话:“快醒来!”如月惊醒。
睁眼就看到胤禛半支着身看着自己,他的手还停留在脸上,两边的脸都在痛,不用说她就知道自己是怎么醒的了。
“你做恶梦被魇住了。”
“爷。”如月呆呆看着他,梦里的情状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她想不起自己怎么会那么害怕,“对不起,打扰到你休息了。”如月移开了目光。
外面的犬吠之声很狂躁,夏虫和蛙鸣是合奏,胤禛让开了些,看着如月道:“无妨,已经更了。
你梦到什么了?”
“忘了。
好像我变成什么树还是花了,不能动。”如月也坐起来。
抹去额上的汗。
仲夏甚热,棉质的薄睡衣前后都是汗。
她拿过放在枕下的扇子扇了扇,又想到这样很不雅,就放下手尴尬道:“您就起吗?”
“嗯。
你要是睡不着道吧,陪我去外面走走。”胤禛说着就下了床。
在这场意外的散步中人直保持着安静,在昏暗中如月亦步亦趋的跟着慢慢踱步的男人。
胤禛来到犬舍,那几只狗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仿佛在讨好主人,胤禛牵着只细犬过来,蹲下来带着宠溺道:“宝贝。
来。”狗呜咽着用头拱着胤禛的手,后者抚摸着细犬的短毛,如月在旁看得目瞪口呆!
早就知道这人喜欢狗,不过当终日阴沉的人用这种口吻和只狗说话还真是令人毛骨悚然,他该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嗜好吧。
逗了会儿狗胤禛牵上了犬开始在花园里遛狗,如月在背后看着人狗皆是消瘦细高的模样不觉好笑,只听胤禛道:“宝贝是来喜的孙子。
今年岁。
来喜是皇后额娘养的犬……文远还教你什么了?
除了落英剑法。”
如月含混道:“没再教什么,文先生不过待了日,和我说了些江湖奇闻,后来哥哥教我了不少东西,棍法刀法学了些简单的。”
“你的心法学到几层了?”
如月暗道怎么忘了这层了!
只好交待道:“唔,我资质不高刚刚到层,突破层还早的很。”
人就这样简短的交谈着,等曙光渐显胤禛才将狗栓回去,他对如月道:“裕亲王病重,怕是不好。”如月瞪大了眼,她记得过年时去拜会只说是寻常的风寒,怎么就这么快!
见她变色,胤禛叹道:“沉疴发作,太医院说就是个月的事了。”
如月想到弟1次见裕亲王还是刚入京,亲王是个爽朗不拘小节的人,如月对他印象挺好。
他家对琅家帮助甚多,西鲁克氏和母亲更是常走动的好友,真是没想到个才成亲不久另个就又成了寡妇,她再次感到世事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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