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有两更,书友们不要看漏了哦。
腊月最后的日子里,京城里传了信来。
定远侯已经请人批了八字,夏湖卿与他家长孙乃是上上配,他欣喜万分便先传了消息,等开了春媒婆就会从京里到甬州,把后头的事一样样订下去。
夏湖卿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到天一院里坐了一下午,拉着臻璇问东问西的,偏偏绝口不提自己婚事。
臻璇看得出,夏湖卿已经接受了,只不过是有些扭捏,过几天就会好的,也就不劝她了。
姑嫂两人说了些闲话。
等到了时间,夏湖卿扶着臻璇在院子里走,走到第三圈的时候,她的。
团圆宴也花不了多少时间,我这水还没破呢,一屋子丫鬟婆子都在,不碍事的。
夏颐卿蹙眉,臻璇再劝了几句,到底还是夏颐卿拗不过她,踩着时间去了。
臻璇在床上躺了。
杏绫吩咐淮香去厨房给臻璇取些吃食来。
臻璇阖眼休息,迷迷糊糊犯起了困,猛然又是一阵痛,几乎缓不过气来。
挽琴替她拭了额头上的汗水,再一摸,臻璇的身上也是湿的。
这些天,亵衣都是热着的,以便随时可以换,挽琴柔声问臻璇:奶奶,换身衣服吧。
臻璇颔首。
挽琴和杏绫合力,费了些工夫才换好,杏绫捧着衣服要送出去,突然脚步一顿,打开亵裤一看,上头沾了红色。
杏绫脸发白,拿给臻璇看。
臻璇见了也是一怔,问挽琴道:邢妈妈说过吧,这是快生了?
挽琴猛点头,杏绫则跑出去唤两位妈妈。
高妈妈和陈妈妈今日都没有回去吃团圆饭,前后脚进来,问了臻璇的感觉,道:奶奶,挪去产室吧。
指不定没一会就会破水。
在生产上,臻璇对两位妈妈言听计从,挽琴帮她披了衣服,收拾妥当之后,几人就拥着她往耳室去。
耳室里烧了地火龙,不比正屋里冷,臻璇正脱着外衣,只觉得下身湿了。
水破了。
突如其来,臻璇没个准备,一时站在那儿没有动。
挽琴正往被窝里塞汤婆子,就听见高妈妈唤了一声,她过去一看,臻璇的裤子已经湿透了。
所有人都怔了,陈妈妈头一个回过了神,让挽琴赶紧取干净裤子来,又与高妈妈一块把臻璇挪到了床上。
杏绫去叫了执棋执画和挽墨,几人一听也都急了,各自分了工。
挽墨去厨房准备热水,执棋去寻夏颐卿,执画去唤邢妈妈。
执棋脚步飞快,这会儿所有人都在长生居里,倒不怕找不到人,另一边,执画快跑到邢妈妈住的屋子外头才想起来除夕夜,她已经出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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