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第十回 示警糜氏(1/4)

“陆壮士,请!”

各自就坐,糜竺先举杯敬酒,而糜贞则陪坐在糜竺的右手边。

依例的三杯过后陆仁放下酒杯,嘴里却有点发涩——这汉代的酒是不是味道也太差了点?

从入口的味道上来看,这是没有几度的米酒,但是酸不酸、甜不甜的,还带着点苦味,就算陆仁是个不懂制酒的人也知道这酒酿制得实在不怎么样。

感觉还不如小时候去乡下老家玩时喝到的土酿米酒,那叫一个甜……

一想起小时候的一点趣事,陆仁的脑中忽然一阵晕眩,跟着大脑便一片空白。

左手按住额头,右手扶住案沿好不让自己失去重心,就这样过了好半晌陆仁才缓过劲来。

长长的吁了口气,陆仁又甩了几下头让自己清醒过来,暗自心道:“那个生化记忆芯片的后遗症还在啊!

别的事想起来都没事,唯独我以前的往事想不得,一想就头发晕……”

陆仁头一发晕的功夫,糜竺就查觉到陆仁有些不对劲。

等陆仁回过神,糜竺好奇的问道:“陆壮士的身体不适吗?”

“哦,也、也没什么……可能是有点中暑。

现在的天气已经开始变得炎热,我入徐州之前又晒了那么久的太阳。

请安心,我没事。”打了个哈哈应付过去,陆仁心中却暗自苦笑:“这算什么事儿?

刚刚我还骗糜竺说我不知‘生于何处,长于何方’,现在我却是真的不知道了,而且还是不得不、不知道!”

陆仁在那里打着哈哈,糜竺望着眼前这个年青人,心里面泛出了很异样的感觉。

单是看陆仁那没有几斤肉且稍显些瘦弱的身板、七尺多些的身高(汉尺哈!),糜竺是怎么也不相信陆仁能把一个两百多斤的家丁头目扔出几十步远,连手臂都给甩脱了臼。

可那是自己的妹妹亲眼所见,家丁头目的伤势他也亲自看过,这又让糜竺不得不信。

想了许久糜竺终于开口道:“听闻舍妹说,陆壮士神力过人,想必必有绝技在身,不知陆壮士能否一施技艺,让糜竺开一开眼界?”

陆仁这会儿脑中的晕眩感已经完全褪去,人也恢复了原本的清醒。

听到糜竺这么说,陆仁只是微微一笑,把在来这里的路上事先想好的词给搬了出来:“神力与绝技我都没有。

只不过我在盛怒之下人会变得疯狂无比,人亦会无法自控。

想当年我便是……”说到这里故意住嘴,给人的感觉像是不愿提起陈年往事一般。

糜竺闻言后脸上露出了几分失望的神色。

在听糜贞说过陆仁的事后,他原本是想招纳陆仁这个“勇力非凡”的人在身边,可是陆仁说出这番话无疑是在表明不愿当一个武夫。

(陆仁也当不得啊!

体能强化剂他可没办法补充,再说陆仁不会武艺,体能强化后除了力气大速度快就没什么了)

不过糜竺转念一想,像陆仁这种“不食嗟来之食”的性格高傲之人往往是“不可招,只可交”的便即释然。

当下也只微微一笑,再次举杯向陆仁敬酒问道:“听陆壮士的口音不像是徐州本土之人,到有着几分南方的口音。

恕糜竺冒昧,陆壮士可是从南方的江东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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