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这汉代的布衣长袍穿起来是不怎么麻烦,可行动也太不方便了!
真怀念我穿惯了的T恤衫加牛仔裤,还有……全绵内裤!”
陆仁顺利的成为了糜竺的客卿,而糜竺出手也相当大方,一挥手就让人去给陆仁在徐州城里安排一间小宅院安身。
当然在安排妥当之前,陆仁还是得暂时先住在糜竺的官坻里。
此外糜竺马上让人给陆仁送去钱帛衣物,让陆仁先把自己的边幅好好修饰一下——之前陆仁的行头也未免太过寒酸了。
就算陆仁不在乎,糜竺也得考虑一下自己的脸面。
自己的客卿穿得破破烂烂的,说出去不但丢人,旁人也会怀疑糜竺的待客之道是不是?
褪下有如叫花子行头一般的平民樵夫装,再别别扭扭的换上糜竺差人送来的文士长衫,先是在房中来回的走了几圈,这才稍稍适应过来。
松了口气缓步出门,陆仁却忽然想起了周星星某部电影中的搞笑片段到和现在的自己有几分像,于是便半垂着脑袋,闭上眼睛摇头晃脑的学了起来。
不过呢,那段搞笑台词陆仁是在心中默念,没敢哼唱出来,因为说不定隔墙有耳。
“终于顺利混进糜府,一切尽在我掌握中;越来越接近糜小姐,今日的心情是大不同啊大不同……越来越接近糜小姐?
我怎么会想出这词来?
难不成我是想来个汉代版的唐伯虎点秋香……不对不对,是陆义浩点糜贞……嗨,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太不现实了!”
“陆——壮——士!
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摇头晃脑的,身子还一抖一抖,莫不是真的发了羊癫疯?
那要不要帮你请个医者来诊治一下?”
“哎哟!”闭目低头加摇头晃脑的陆仁被突然冒出来的糜贞给吓了一跳,看清是糜贞之后吁了口气又拍拍胸口,这才向糜贞拱手一礼道:“见过糜小姐!”
糜贞上上下下的打晾了陆仁一阵,满腹狐疑的问道:“你刚才疯疯癫癫的样子,到底是在干什么啊?
病不病,舞又不似舞的。
若真有病在身,还是早些医治为好。
我知你无钱在身,但你却也大可安心。
你现在既为我糜府贵宾,寻医与汤药之资家兄与我又岂会吝啬?”
陆仁心说你才有病,而且是心理疾病——有谁听说过施舍行善还强迫别人接受的?
不过现在也算是错有错着,如果不是糜贞的“心理疾病”作怪,陆仁可能还找不到糜氏这块可以借以避难的地头。
再想想刚才自己的那副德性在旁人眼中也确实不太像话,于是赶紧干笑了两声找词应付:“我没病,无病在身。
刚才……刚才是心中另谱新曲,故而有些手舞足踏。”
糜贞昨天才听过陆仁吹奏的曲乐,现在听陆仁这么说到也释然。
稍稍犹豫了一下,糜贞有些扭捏的道:“陆先生熟知音律,小女子自叹不如,哪日陆先生的新曲作成,务必要令小女子一饱耳福才是……”
“陆先生?”称呼的转变让陆仁忽然感觉糜贞现在对他似乎很客气,没有像昨天那样咄咄逼人,一时间心中好奇便问道:“糜小姐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糜贞皱着眉头又咬了咬樱唇,忽然向陆仁盈盈一礼道:“昨日小女子对陆先生多有冒犯,还望陆先生不要放在心上。
小女子此来确有不情之情,希望陆先生能将那心算神技教授于我。”
陆仁愕然中倒退了两步,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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