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听见有人唤他,陆仁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见糜竺正弯腰站在的的面前,再看天空已经放亮,心中哑然道:“行!
这样坐着我都能睡上一夜……貌似这是读书的时候在网吧里练出来的本事。”
揉揉眼,甩甩头,活动了一下酸酸麻麻的筋骨再站起身,陆仁稀里糊涂的向糜竺抱拳拱手道:“糜别驾,早安!”问候完了,陆仁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糜竺随意的笑了笑,随即转过身去向侍者愠道:“你们怎么能如此怠慢?
陆壮士是我请来的贵客,你们非但没有好生招待,反而竟让陆壮士在屋外露宿了一夜,有失我待客之道!”
陆仁连忙摆手道:“不关他们的事,我是半夜里醒了,觉得房中气闷就来屋外坐坐,结果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那个时候大家都已熟睡,怪不得谁的。
糜别驾就别怪罪他们了。”
既然陆仁开了口,糜竺也不愿多埋怨下人,转回身向陆仁微笑道:“还请义浩稍作洗漱,洗漱后与糜竺共进早膳。
想昨日糜竺因为杂务缠身,未能与义浩用心长谈,所以今日想在席间与义浩再倾谈一番。”
陆仁还没完全醒过来,就先胡乱的应了下来,糜竺则向侍者吩咐了几句便向陆仁告了声罪先行离去。
等侍者送上洗脸水,陆仁把冷水擦到自己的脸上,借着这几分的凉意才清醒过来,心中暗道:“哎,看样子还有戏!
在这个时代一般来说主人请留宿的客人一起吃早饭,只要让下人来通传一声就可以了。
如果是主人亲自来请,那就表示主人对留宿的客人相当的尊敬与重视。
我没有什么名望,而糜竺是亲自来请,那就表明糜竺很重视我……一会儿吃早饭谈话的时候是个关键点,我得小心点把握好,别再装得那么清高。
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心中拿定了主意,陆仁又暗自盘算了一些可能要说的话,这才跟着侍者去到大厅与糜竺见面。
进了大厅各自施礼就坐,糜竺敬了陆仁几杯之后挥退侍者,又往陆仁的席位这边靠近了些,小声的问道:“义浩,昨日你对我所言徐州将有大难一事,你是不是心中敢下定论?”
“定论?
就是要我肯定一下吧?”陆仁闭上双眼仔细的思索,心道:“我一直都呆在小村里,而有关曹嵩将要被害的事我除了对荀立与糜竺、糜贞说过之外,就再没什么人知道。
除非他们有什么举动,不然也不会引起什么蝴蝶效应吧?
等等,想这个不如从曹操的性格方面去想,而以曹操的性格与局势,徐州他是非打不可的。
嗯……”
想到了这些,陆仁亦低声回应道:“就算曹太尉一家不出什么事,这徐州曹公也是非打不可的,至多他会用别的方法亦或是借口。”
糜竺道:“另寻他法?
比说说?”
陆仁撇了撇嘴,心说我哪知道?
可是陆仁这会儿想显出点什么才干好让糜竺重视他,这使他又觉得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于是便低下头搜肠刮肚的苦思起来。
想着想着,陆仁忽然心头一亮,因为陆仁想起了两个人,两个在徐州的身份地位不在糜竺之下的人——陈登和陈群。
一想起这两个人,陆仁的心思马上活络了不少:“刘备在得到徐州之后,本来是陈、糜两氏同共扶持刘备的,我如果没记错的话连陈群这个政治值近百的家伙都曾经是刘备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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