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真是不来不知道,一来吓一跳!
这历史上没有载入书中的杂陈琐事是不是也太多了点?”
陆仁在瞪着眼,糜竺在叹着气,忽然糜竺身后的屏风那里有一女子轻咳了一声,糜竺微微一惊,赶紧微笑抬头向陆仁道:“如此说来,徐州之难是避无可避的了?”
陆仁微微点头,同时也猜出糜贞就躲在屏风后面,不由得暗自好笑,心说刘表是蔡夫人屏后偷听,怎么到了这里糜贞也在屏后偷听?
只是心中笑过之后,陆仁又有些发愁,到底要怎么向糜竺开口,好暂时先依附到糜竺这里来避难?
直截了当的说那是肯定不行的,谁让陆仁昨天还装得那么清高来着?
现在开口那可和自己打自己的耳光没分别,不但可能会使糜竺对陆仁一下子变得极为轻视,陆仁自己也拉不下这张脸皮来。
“唉……这就是所谓的死要面子活受罪吧?”
郁闷中陆仁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端起酒盏一口饮尽。
而就在这时,糜竺终于说出了一句给陆仁找到机会的话。
“义浩恕我直言。
既然大难将至,而你暂居的城西小村实难幸免于难,你难道就没有避过这大难的打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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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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