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赵飞燕入宫年头也不短了,却一直无子,心中着急,主意就想歪了,居然找上王莽要求借种!
这事岂是小事?
不知怎么就走漏了风声,给淳于长听到了风声,真是大喜过望,却不动声色,在王莽又一次进远条宫的时候——
“你确定,人在里面?”淳于长十分谨慎,生怕打蛇不死,反受其害,追问着通风报信的那位小太监。
***
小太监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万分肯定的说:“奴婢亲眼所见,要是卫尉大人进去没抓到人,尽管把我的脑袋割去。”
“好,太好了,真要大功告成的话,我保举你做一宫总管。”淳于长强压着兴奋,把那位太监打发回去,免得引起注意,导致功亏一篑,思量着怎么带汉成帝到远条宫中来个‘抓奸在床’。
很快就有了一个主意。
这些日子,汉成帝在娱乐方面又有所创新,自打建起霄游宫之后,黑暗已经成了他寻欢作乐时的一个重要基调。
为了同黑暗所带来的这种气氛相适应,汉成帝甚至舍弃了笙歌的悦耳,佳丽们起舞时只用静鼓伴奏,所谓“静鼓自舞而步不扬尘”正是这种宁静深沉的调调儿,似乎更能刺激汉成帝的感官,他索性命令,凡是他可能驾幸的后宫内庭,全都用毡毯铺盖道路,以消除车马喧嚣的讨厌噪声。
心中得意,正想找人分享一下,淳于长就来了,就没怎么费劲,汉成帝就道:“子孺,你来得正好,看看朕的得意杰作,嗯,就上皇后那儿,让她好好谢谢你!”
正中淳于长下怀,忙不迭道;“臣惶恐,都是臣应该做的,怎么当得起皇后娘娘的感谢呢?”
“子孺客气了。”汉成帝干脆就拉着他的手臂上了飞行殿,风雷一动,直奔远条馆。
大概由于远条馆门前也铺满了红地毯,再加上今个不是约好的‘单日’,当汉成帝和淳于长来到远条馆的时候,赵飞燕连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两天来一趟汉成帝是轻车熟路,本也不必要通报,可是因为有淳于长这么个外人,怕就这么闯进去,万一赵飞燕衣衫不整,岂不失了国母的威仪?
这才命远条馆的宫女去跟皇后打声招乎,叫她出来接驾。
这声招呼可就打了有一刻多钟,汉成帝都有点儿急了,赵飞燕才气喘吁吁从里面出来,粉面泛红,香汗还在脑门儿上挂着。
汉成帝这位“明君”,一千件一万件事都能糊涂,唯独在女人身上明白得很,一见这情景,就觉出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
“皇后冠发散乱,不大合乎面君之礼吧?”
赵飞燕心头一惊,赶紧打马虎眼:“臣妾这些日子情绪欠佳,没有心思对镜理云鬓,请万岁宽容则个!”
汉成帝轻哼一声:“那也不至于这么乱嘛!”
赵飞燕一边用手拢理秀发,一边接着找借口;“这大概是刚才在花间游玩,被花枝扰乱了……”
真是越描越黑,没心思对镜理云鬓,倒有心思花间游乐?
汉成帝也不点破,毕竟还有个淳于长在身边呢!
“皇后,淳于卫尉为你的事操了不少心,今日朕特带他前来,让你好好谢谢他!”
淳于长低头看了附近侍立的小太监一眼,见他点头,表示‘奸夫’还在里面,心里不由冷笑,王莽啊王莽,偷谁不好,居然偷皇后,你的死期到了!
心里冷笑,却装作受宠若惊:
“万岁折杀小巨了,赵娘娘端庄贤慧,格守妇德,皇后一席非赵娘娘莫属,小臣只不过是在太后面前照实禀奏娘娘圣德,只怕挂一漏万,没把娘娘的优秀品行说全,又有何德能敢劳娘娘一个谢字?
不敢当,不敢当!”
淳于长越这么说,赵飞燕越是难堪,一张俏面忽白忽红,忽紫忽青。
汉成帝心中更是疑团大起“咱们这是干嘛呢?
在这儿站着干什么,走走走,到宫里叙话,子孺,今天朕带你好好参观参观娘娘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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