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变是第一个被子蒙房里赶出来的,而孙伯灵是第二个。
“师兄,阿翁是在和先生谈论你我的事吗?”
孙伯灵仰起头,眼神萌萌的看着苟变。
这问题,苟变真回答不了啊!
说什么好呢?
自己资质太差,竟然到了没人要的地步,还让老师在临死的时候拉下脸来求人?
这会儿功夫,他心头五内如焚,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廊柱下算了。
苟变心头烦躁不已,暗道:“小屁孩,真多事。”
之前,他带着子蒙的礼物,还有书信拜访了王诩。
好奇于王诩老头子竟然越长越耐看之余,就冷不丁地给王诩出的一道题目给难住了。
王诩是个有原则的人,他也不见得会因为老相识而破戒。
再说了,他和子思有点交情,但绝对算不上莫逆。
子思和王诩的交往,更多的像是子思去巴结王诩。
而不是王诩故意要高攀权贵。
要说权势,王诩留在楚国可要比子思有前途有权势的多,他可是楚国地卿大夫。
就算子思是卫国的国相,也没有可比性。
就算是隐退下来,回到了卫国,他一身的积累也不是子思能够比拟的。
两人的差距太大,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王诩和子蒙的关系就更单薄了,只不过是年少时的旧识而已。
让他破戒,显然不可能。
而王诩拷问苟变的问题竟然是数算。
这可要了老命,他想不透王诩会出这样的一道题目。
他原本想着从边子白哪里听到地一些只言片语,比如说‘为将’之类的,然后揉吧揉吧就当糊弄一下王诩。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王诩这老头子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啊!
数算,他是来学兵法的,这玩意有用吗?
按理说,苟变家里可是商贾,算账都不行,还能传承家业吗?
可苟变对于算账之类的根本就不擅长,看着就脑仁疼。
似乎在家里,苟变的任务根本就不是继承什么家业,而是负责花钱,光大门楣的所在。
涵加上性格豪爽,根本就不会计算得失,更无心去学习数算,这能怪谁去?
王诩当然不会给他解答,只能让他自己去体会。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