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诩对孙伯灵一副见到亲儿子的慈爱眼神,还是那种老来得子,半截身体都埋在棺材板下面的那种,睁开眼,终于看到继承人的那种。
可看自己呢?
买小送大,自己就是个累赘。
还是看在了孙伯灵面子上,王诩才松口了。
苟变心里能痛快才怪了。
更让他不痛快的是,他还是那个人家捏着鼻子点头认下的搭头。
苟变在这帝丘城内,也是年轻有为的代表。
什么时候受过这等气啊!
当下就不乐意了。
再说了,要是之前的苟变,心底里不舒坦也就罢了,关键是底气不足。
可现如今,他手握《吴子兵法》,天下大可以去得。
什么时候还需要王诩开恩收入门墙,才能学到真正的兵家奥义?
王诩不待见苟变。
还真以为苟变非王诩为师不可?
就如边子白曾经说过的话:“今天你对我爱答不理,明天我让你高攀不起。”
苟变虽说心里也想着放两句狠话,找补回来一点面子。
可这样的话,他可真说不出。
不论江湖地位,就论才学,苟变也没有自信能够让王诩折服。
要不然,王诩也不会将国相子思的面子都摔在地上,爱答不理了。
再说了,他是子蒙的子弟,子蒙自认为才学差王诩很多。
苟变和子蒙相比,除了年轻力壮,似乎其他方面也没有可比之处。
想一想,王诩他是跟着谁混的?
楚悼王。
诸侯之中的霸主吧?
而苟变呢?
他的靠山子思是跟着卫公姬颓混的。
而卫公呢?
他老人家是在霸主魏武侯后面摇旗呐喊的帮众。
两者高下立判啊!
看到苟变阴郁的表情,王诩顿时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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