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追了一个多小时,路已经非常的难走,甚至己经很难称之为路,几乎完全是柴刀清理出来的小径,而有危险的暗崖,隐坡,曹队他们都用白布条做了标记。
WwW.
QuDuDu.
NET?
这话时,明显小蔡也很是疑惑。
“总共我们今天大约走了三十里路,也就是说那几个大学生每天只走四里地,这慢的也太让人不可理解了吧?
而且他们到今天也只失踪了六天,怎么会有七个露营点?
而我们最后那个露营点,据张猎户查看,至少是二十天前的。”“也许不是那几个大学生留下的?”我试图解释曹队他们发现的这个不合理的事实。
“不可能,那几个大学生非常的不专业,搭账蓬笨的离谱,而且还在天天坚持,我都能看出来。
曹队他们已经停下来了,等大家过去汇合,怕你们跟错路标,才让我下来接你们。”
我拿了根树枝,凭着记忆在地上划着之前经过的露营点。
小蔡也将他后来发现的大致标注在上面,我看着地面的图形,对小蔡说,“我们往西再走一里多,如果能发现新的露营点,那么我知道大学生们在干什么。
不过希望我的猜测是错的。”
我们没有等焦二他们的后队跟上,便向西去,这也许是这次搜救最大的失误,但在当时,验证我那个猜测,变得非常重要,再选一次可能还是如此。
小蔡拽了一把柴刀出来,沿着隐约可见的小道,我们俩个一直向前。
这一里左右的山路,全是深沟和密林,边走边开路,竟然花费了我们一个小时,钻出这片林子,有一个小小的坪坝,一堆篝火的痕迹出现在我们面前,小蔡蹲在地上查看了露营的痕迹,向我点了点头,一脸的迷茫。
“老常,跟你的判断一样,这路线是个大螺旋型,有规律的行进,并不是按照地形和原有的道路。
大学生们撞上的是鬼打墙吗?”
我在地上又用树枝画了一遍地图,拿出罗盘比对了一下,缓缓地对小蔡说:“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鬼打墙,但至少可以确定,大学生们是被什么左右,走了这样一条线路,或者他们在躲避着什么。
但我们要赶回去通知曹队,这样找不行,不但找不到大学生,我们都很有可能走不出去了。”
我和小蔡又沿原路转了回去,这时太阳已渐西沉,高大乔木的树影投射下来,整个林子显得肃穆而沉静,温度正快速下降,一层薄雾已开始在半山慢慢升起,像是一锅开水上腾起的水汽,看似飘渺,内里险恶。
我们找回曹队标注的记号的地方,但雾气上升的速度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前方的道路很快隐没在浓雾中,近处树木也已难辨,变成了灰濛濛的一片,我们不敢再往前去,而下面的雾气也已弥漫上来,去迎焦二的后队也不现实,只有等在原地。
老实说,迷雾所带来的心理压力是非常巨大的,有时候你不知道雾里是什么在注视着你,是什么在雾里隐藏了形迹,又是什么在你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给你布下了机关和陷井,对未知的焦虑无疑放大了恐惧,而最终让人陷入崩溃。
好在对此,我已有了充足的思想准备,便让小蔡和自己一起,从附近收集了一些柴草树枝,先点起一堆篝火,慢慢等雾气的散去。
小蔡也已从浓雾刚起时的震惊中平复下来,他坐到我旁边,问道,“老常,我们除了在这儿等,还能做些什么?
这雾要一晚上不散,我们不是要在这等一宿儿?”
“只有等,冒然向外走十有**会迷路,而雾中的鬼市我们还搞不清破解的法子,我想曹队和焦二他们也一定会原地停下,点起篝火,等待雾散,除非我们能判断出他们的准确位置,可能还有转机。”我重新用木棍把地上的位置图进一步的完善。
小蔡则若有所思的站起身,围着我们身后的几棵树转了起来。
我们各忙各的时候,一声清脆的鸽哨声划过迷雾,我脚边鸽子笼里的两只小鸽子顿时站直了身子,兴奋地抖了抖翅膀,又开始发出咕咕的鸣叫声。
我俩忙抬起头望向天空,迷雾中依旧无法分辨,只能听到鸽哨声从我们头顶划过,向北而去,声音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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