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枪?
你好大的狗胆,那可是军用武器,军部的根本,你以为是小孩过家家?”
“张大少息怒,若不是知道这是军部重器,也不会找到您头上,我们也不要,就借来用两天,用完立马还给您,至于这价钱,您看着提。”
张成业摩挲着下巴,大伯说要断自己的开销真的就再没让管家给他一个子儿。
今早光溜溜的醒在大街上,难道真是白嫖了哪个相好被扔出来了?
还有那些平日跟着他混吃混喝的少爷们,不是称病就是各种借口不肯出来,生怕受牵连,简直可恨至极。
最可恨的还是那个姓黄的,不就消遣了点他的东西,打了一个下人,就撺掇大伯狠狠揍了自己一顿。
等大伯剿匪成功,非得好好出这口恶气,还有刚才那些出黑手的刁民,一个都不会放过!
只是这些事必须自己来解决,还不能让大伯知道。
“当真就借用两天?”张成业把一笼包子吃完,灌了一口磨豆浆,把杯子嘭地墩在案桌上。
那人无比真诚地点点头,“两百把,足矣。”
“你要敢耍我,我就把你头剁下来当球踢。”张成业恶狠狠地警告他。
那人谄媚笑着,嘴里重复着“岂敢。”
“成,把钱准备好,等我消息,”张成业站起身,不客气地说,“把钱付了。”
张成业虽不在军部任职,但他爱吃喝擅玩乐,张雄事忙时就会把一些宴请奖赏士兵的事务交由他代理。
所以他早与张雄手下相熟,负责看管枪支的工兵监,也曾受到张雄的褒奖,跟张成业喝过两次酒。
张成业那时想搞一把手枪出来玩玩,张雄为了彰显他军纪严明没有答应。
张成业一直念念不忘,有意跟那工兵监套近乎,两顿酒下来就开始称兄道弟。
最后真就偷摸套了一把出来,不过没敢多留,玩了两天就给人家送还了回去。
张成业与那人分道扬镳之后,没有回家,直接去找了那工兵监。
李钰这日下台后收到一封信,信封脏污,“钰姐姐亲启”几个大字上,隐隐还有蹭擦的干涸血迹,是江慈派人送来的。
她心绪不宁,端着信的双手微微发颤,愣了两分钟才鼓足勇气拆开信。
“多日不见,甚是思念,不知钰姐姐下戏后会不会抽片刻时间想想江慈……”
直到读完信李钰内心才稍微平复下来,太好了,他没事。
不过他信中所言,这次剿匪并不顺利,还是十分凶险,但他言语中没有丝毫怯懦,一心奋勇杀敌,建立军功。
李钰急忙铺纸取笔,给他回信。
江慈在信中还憧憬着自己生日宴李钰能如约到场,此时,李钰实在不忍拒绝,就在信中欣然应允,并嘱咐他万事以自己安全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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