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亦歌的容貌和之前并无多大差别,哪怕是过了十年,她们都该老了的时候,君亦歌还活得格外恣意洒脱。
傅叶欢看着女人,心底慢慢上腾起一种莫名的感受。
也许,她这辈子争不过君亦歌的原因,不是傅东阳不爱她,而是君亦歌行事太过坦然。
哪怕是被她算计让他们夫妻离心十年,可君亦歌从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她这个竞争对手,在君亦歌眼里始终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她就这么一个人演了十多年的独角戏。
想想,傅叶欢便觉得自己太不值了。
“咳咳——君,君亦歌——”傅叶欢像是有很重要的话要对她说,所以用尽全身力气,脸憋得更加红,喘息声也越来越重。
女人见状,少有地俯身下去。
人之将死,留有什么遗言的话,她总要听一下。
“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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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你们的戒指在,在我这里。”本以为傅叶欢会交代些别的什么,没想到她一开口竟然是这个。
什么戒指在她这里。
“咳咳——”床上的女人咳嗽得更加厉害,面色涨红到一种极端,她甚至抬起输液的手,往一个方向指去。
君亦歌顺着她的手势
看去,只看到了一个柜子。
等等,傅叶欢刚才说的是戒指?
难道是她和傅东阳的结婚戒指?
一时间,君亦歌看向女人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她竟然没想到,原来当初戒指丢失也不是偶然,是傅叶欢拿走的。
她可真是好样的,新婚夜把新郎叫走,做了那些不堪的事,还拿走了本该属于自己的结婚戒指。
所以,傅叶欢是真地很爱傅东阳,很想独占她这个哥哥了?
可能是时间久了,君亦歌除了刚听到时有些惊愕,过一会表情又恢复了正常。
反正她和男人之间需要的从不是一枚戒指,哪怕是拿回来,他们的关系也不能恢复如初。
“真,真是讽刺啊——咳咳,咳咳——”傅叶欢使劲全身力气去指戒指存放的地方,见君亦歌始终没什么反应,笑得更加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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