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权敬梓闻言,搁在腹部转动戒指的手微顿,黑眸有过一抹精光闪过。
虽说权正把黑手党交给了他,可论及人心部署,权正的势力远远没有退去。
他要想从哪个方面攻入自己的弱点就太容易了。
好在权正似乎并不在意被遣的女人那件事,几句话过后便提到了另一处。
“不过这次酒会也算是有意外之喜。
我知道你和你父亲这些年关系不怎么好,这次他来权家做客,我的好外孙是不是要去见见?”权正的话里,透着满打满算,像极了运筹帷幄的胜利者。
将君谨修来权家说成是做客。
在权正眼里,怕是没有什么会比杀一个人更轻易的了。
“我没有父亲。”沉默了一会的权敬梓出声回应,眸光冷漠,周身气泽尽掩不住。
哪怕他知道君谨修现在的处境,可男人却没有半分要替君谨修开脱的意思。
在他眼里,君谨修不被冠上父亲这个称呼。
权敬梓答得干脆又利落,似乎并没有把人命放在眼里。
连自己的父亲在权家受辱都可以视而不见,果然是他权正的好外孙。
骨子里总有那么一股子疯狂的血液。
权正想着,看向男人的目光带了几分赞赏,满意地点头,“话是这样说,只是你就不想见见,他被怎么好好款待的么?”
“外公,我还有事,就不多留了。”权敬梓直接起身,冷漠回了句。
他表露出来的模样,仿佛像是多听一句有关君谨修的事情都会觉得恶心。
权敬梓在权家的地位堪比权正,没有人胆敢置喙他。
见男人起身离席,纷纷鞠躬恭送。
今晚的月色有些苍茫,透过斑驳的树影照下,还带着凄凄冷冷的寒意。
比起冷彻的月光,泳池中的水更为刺骨寒冷。
一处身影自不远处走来,泳池旁看守的保镖见状,纷纷弯腰行礼。
男人是在保镖随后说出的一句称呼中慢慢睁开眼的。
他半个身子浮在水面,身侧的水早已染红一片,倒映着月光的水面不时有过几圈波澜,更加平添一股血腥氛围。
久闭的瞳仁带着掩饰不住的疲倦,男人朝声源处看去,瑰丽的薄唇此刻只剩苍白。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