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脸很烫,在她身上的温承临身子也很烫,她觉得奇怪,为什么身子会这么热。
房间里的酒味儿渐渐散去了,闻到的是另外一种奇怪的花香。
花香在她清醒时,钻进了她的鼻尖,控制了她的大脑。
季晚初的双眼再一次变得迷离,抱紧了温承临,用世间最好听的嗓音唤出了最动听的话语。
“温承临,别……”
房间里,两人正如胶似漆地粘着,似乎要粘到天荒地老。
而房间外,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房间内的景象,将手指掐入了手心的嫩肉中都不觉得疼。
三个小时后,季晚初被噩梦惊醒,一双眼睛盈满了泪水,她摸上了脸颊,不记得做了什么梦,只记得那梦很可怕。
而没等到自己想清楚那个梦是什么时,身上的疼痛引起了她的注意,季晚初感受到被子下的身子未着衣物。
三个小时之前的记忆,被翻了出来,季晚初呆愣在原地。
她痛苦地抓着脑袋,似乎要将自己的头皮扯下来。
为什么她已经决定要离开了温承临,还会跟温承临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难道她骨子里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季晚初越想越痛苦,手中的力气也就越大。
一直带着水珠的大手抚上了她的脑袋,季晚初猛地抬头。
温承临只穿了一个浴巾,堪堪遮住了下半身。
季晚初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瞥开了,似乎是堵着气,不愿意和他说话。
“不过是几个小时过去了,这就翻脸不认人了?”
“刚刚那只是意外,我本来是不想……”
“可是你做了……”温承临打断了她的话,让她有些无地自容。
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是因为他说的是实话。
“现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温承临微
热的指尖探上了季晚初微凉的脸,“初初你的心里有我,真的舍得离开我么?”
季晚初沉默。
温承临便愈发地大胆了。
“我们就不能重新开始吗?”
季晚初还是沉默。
“我也可以陪你十年,一直陪着你。”温承临想到了宋牧,突然说道。
惹得季晚初转头瞧他,突然想笑,但还是将那些笑憋回去了。
一脸凄然地瞧着他,眸光暗转,仔细地思考着温承临说的那些话。
温承临趁热打铁,轻轻地拥住了她。
“你真的要和宋牧在一起吗?
他家里可没有那么自由,宋夫人不会接受你的。”
季晚初反驳道:“你对宋牧的敌意很大?”
温承临冷哼一声,“你很喜欢他吗?
是因为他对你好?”
季晚初下巴一扬,“反正不比你差。”
见季晚初急切维护宋牧的样子,温承临气得嘴角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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