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季晚初只觉得嘲讽。
“是吗?
可我为什么觉得还好呢。”
季晚初接过文晓回到房间拿起手机,看了看窗外的海鸥,给宋牧发去了消息。
“没想到都没有跟我说一声再见。”
不一会儿,对面回了消息。
“晚初,再见。”
从那天后,季晚初每天都要抽出一部分的时间整理情绪,她看着房间里宋牧的用品,只觉得心疼。
毫无疑问,季晚初是亏欠了宋牧。
尽管宋牧藏了私心瞒了她许多事情。
可是归根结底,还是她伤了宋牧的心,直至今天,她都觉得和温承临的那三个小时都是她的错。
可只有温承临那行人才知道,为什么那天的季晚初会那么听话。
尤其是当文晓得知时,都没有忍住去提醒了季晚初,结果季晚初是一点都没有反应过来。
温承临把玩着手中的药香,“你知道了?”
“嗯!”
文晓也不想要瞒着,反正也瞒不过。
“她什么反应?”
“没反应过来。”
温承临笑了笑,突然回想起什么,把玩着手中的玩意儿,神色狠厉,起身来到岸边,伸出手将那药香丢入了海里。
转身嫌恶地拍了拍手,似乎在为自己竟然会用这样的手段感到震惊。
文晓看得目瞪口呆,那玩意儿很贵啊。
就算是温承临自己不想要了,可以给她嘛。
随随便便能卖几万的啊。
“好好照顾她,让她好好地玩儿几天。”
温承临吩咐完就当甩手掌柜了。
文晓回想起将自己锁在房间里的季晚初,叹了口气。
恐怕季晚初是不会有那个好心情出去玩儿的。
温承临你都把人家的男朋友赶走了,又引得人家献身,现在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接近吗?
竟然做甩手掌柜?
文晓那个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