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地一下站起身,魏王怒视着她。
真是岂有此理,又不是他的女人,还敢来败家,气死人不偿命。
关二哥偷偷打量二人,气色不对,眼看要吵架,忙插话劝道:
“无忌,吾只要赤兔,画戟且留下。”
貂蝉脑子明显有问题,不想和她吵,掉头喷道:
“画戟吾要其作甚?”
“吾亦一并带走?”
关二哥颤微微小声询问,可没人答话。
一会儿看看他,一会儿看看她,不知到底该拿啥。
他很生气,眼睛没离开过这个女人,怒意满满。
貂蝉很倔强,眼睛没离开过他,坚持就是胜利。
关二哥很无趣,离开县衙,左手牵着马,右手拎着戟。
下邳城内,古道西风瘦马,壮汉心在天涯。
看上的女人被截胡,相中的宝马拉了跨,只想早点逃离这个鬼地方。
他收了一个马子,老曹收了一个马子,这货只收了一个马。
心中全是泪,却无处诉说。
赤兔宝马瘦得不像话,不舍得骑,牵着往城外走。
夕阳西下,一人一马,同病相怜。
一番对视,二人明面上各不相让,实际上他心中一软,放任关羽离去。
一甩袖子,回后厅吃饭。
貂蝉快步跟上,离得不远不近,不停打量。
后厅内,三人一起吃晚饭,只是貌似回到前几日光景。
各怀心事,沉默干饭。
小小老婆再小也是个女人,察觉到他和貂蝉之间有问题。
大美女,男人不爱才奇怪。
她说不清这种感觉,既觉得貂蝉可怜,又觉得这样无所谓,但莫名的不开心时而涌上脸庞。
或许这就是妒,不能表现出来,更加难受。
貂蝉想要结束一切,把痕迹抹去,再把自己抹去。
可抹来抹去,总会和他发生关系。
抹除的东西越多,侵入的影响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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