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下仔细打量,只见孙观瘦高个,鞋拔子脸,面色暗黄,淡眉中眼,眼神坚毅有凶光。
颏下一缕山羊胡,随风而飘。
一看就是个人物,微微一笑,颇有兴趣地问道:
“呵呵!
泰山贼首孙观?
吕布败亡,汝不逃窜,孤身前来,此乃何意?”
提到吕布,这货眼神飘忽,似有追忆。
沉默半晌,郑重肯定地回复道:
“报温侯提携指点之恩,今特来求一死耳!”
“噢?
下邳城吕布就擒之时,何不赴死耶?”
这些人真有病,吕布被围攻时跑掉,然后死亡后上赶着来陪葬,他理解不了,满眼疑惑。
孙观毫不在乎,紧紧握住拳头,口中振振有词地说道:
“未料温侯失手被擒也!
吾等原意暂先保存实力,待其至郯城,整军再战不迟。”
“嗯…,原来如此!
今吕布已亡,何必愚忠赴死耶?
况其又非明主,反复无常,不值得孙将军如此。”
“哼!
温侯反复无常?
天下诸侯何人不阴险狡诈,欺世盗名耶?
况其待吾等甚厚,有教诲之恩,未能救之岀不邳,今只有慨然赴死矣!”
这货上门求死,魏王心想,吕布还真是有几个死忠的。
不过他们要是跟在身边,体会到爱诸将妇的特别嗜好,结果可能会完全不一样。
臧霸讲义气,孙观也够意思,但貌似不是他的菜,话都讲不到一块儿去。
实在无语,命人去请臧霸一同入席。
孙观眉头一皱,有些蒙,傻傻问道:
“宣高兄竟还活着?”
“要不然耶?”
他回呛了一句,坐到主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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