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抬杠,他恶趣味上头,悄悄来到谢七刀身后,轻轻一推,二人脸贴脸撞在一起。
谢逊立即跳开,欲发怒,回头一看是他,恭身退到一旁,用袖子擦嘴。
可臧霸哪受过这等侮辱,愣了一下,俯身低头冲撞。
太极右抱球,一拉卸力,一推还原。
再来一次示范,这货不玩儿了,挺直身子,哇哇大叫不止。
气得连骂都忘记,只是怪叫。
在场众人先是目瞪口呆,而后忍俊不禁,着实搞不懂,他到底想干嘛。
其实本没有恶意,只是一时兴起,小小地捉弄一下。
看臧霸那眼神,要吃人一般,他撇撇嘴,无奈说道:
“宣高兄,还玩么?”
这货顿时一怔,脸上怒意更盛,不带这么玩儿人的,大喝道:
“吾乃泰山贼臧霸是也。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魏王围着转了一圈,是个汉子,抱拳拱手,恭施一礼,朗声说道:
“吾乃魏宇,字无忌,见过宣高兄,幸会,幸会!”
“哼!”
臧霸冷哼一声,上下打量一会儿,头扭到一旁,不屑地说道:
“汝即是传闻中之卫将军耶?
今日一见,不过如此!
哼!”
开场过于玩笑,张辽忙打圆场,站岀来拱手一礼,沉声说道:
“宣高,主公历来洒脱,行事不羁,非有意刁难,还请勿怪。”
“哈哈!”
谢七刀大笑两声,晃动下狮子头,又擦了擦嘴,揶揄道:
“主公一向如此,吾且不以为意,汝心胸肚量何其狭耶?”
先被辱,再被嘲,臧霸心中苦闷,立即反问道:
“汝不以为意,何以袖拭口耶?”
“嫌汝之口水也,臭不可闻!”
“彼此彼此!”
这两货杠上了,魏王迈步横在中间,微微一笑,诚挚说道:
“宣高,吾知君之大名,今吕布已亡,可愿投入吾之麾下,一展身手耶?”
“痴心妄想!
大丈夫何惧一死?”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如鸿毛,岂可轻言耶?”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黄河决于顶而面不惊,屠刀悬于颈而心不悔,吾意已决,岂会效力于汝?
哼!”
谈得非常不愉快,臧霸有点轴,认死理,梗着脖子抬着头,绝不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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