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不强求尹秋再去山上烧一遍,她本来就不信“招魂”这一套,在她看来,这是一种迷信,只是求个心理安慰而已。
她觉得舅舅十有八九是精神方面出了问题。
以前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她也曾遇到过类似的问题。
有人因为压力过大,突然间就神经错乱,变得疯疯瘨瘨的。
通常情况下,过段时间就可以不药而愈。
得帮病人疏导精神方面的压力,那才是关键。
东方琳琅道:“算了,回去后多陪舅舅说说话,会好起来的。”
“嘿嘿,只要你不怪我,叫我做什么都行。”尹秋亲密无间地拉着东方琳琅的手,边走边道:“对了,刚才我碰到一个有毛病的人。”
“谁啊?”
“鬼知道他是谁。
我在路边烧纸,他骑着一匹马过来,突然问我腊尔山怎么走。
这不就是腊尔山么?
所以我懒得答理他,结果你猜测怎么着?”尹秋越说越气愤:“他居然说我碍他眼了,踩我烧的纸线!
当时我真想喊人揍他。”
“这种没教养的人,咱不理他。”
东方琳琅不以为然地回道。
尹秋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地嗯道:“我知道你最烦那些没家教的人,所以我忍了。
他没家教,我不能没家教。
他走的时候,还故作高深地说什么‘阴风卷坟羊,主家招灾殃’。
莫名其妙,他家才招灾殃呢,这哪有坟,哪有羊?”
闻言,东方琳琅皱了皱眉。
阴风卷坟羊?
傻妹子,应该是卷焚炀吧,即焚烧的纸灰。
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想必那个人应该是个道士。
暗析至此,东方琳琅忍不住回头瞧了瞧路边那堆还没完全熄灭的纸灰。
只见风不是很大,纸灰却被卷得纷纷扬扬,像是碎灭的灵魂在狂舞,迟迟不肯落地为尘。
难道老舅不是得了什么怪病,真的是魂丢了?
想到这里,东方琳琅不由得谨慎起来,问尹秋:“那个人还说了什么?”
尹秋如实道:“他也没说什么。
就说这地方不能烧纸,吓唬我说再烧下去的话,今晚会出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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