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搬呢?”张康反问道。
金老头沉吟片刻,不置可否地说:“不搬,那你会死得很难看很难看。
这十多年来,但凡是掌心带死字的人,没一个能活过十天。
不信的话你可以到处去打听打听,这是对你的忠告。”
“那我也给你一个忠告。”张道突然改变了恭声恭气的姿态,毫不客气地对金老头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金老头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刚刚点上的一袋旱烟,没抽两口,又重重地敲在地上。
他朝院子外面大吼:“大黄!
你个小畜生又死到哪去了?
还不赶紧来送客!”那条大黄狗立马蹿进了院子里,狂吠连连地扑向沈佳音。
沈佳音本来就身娇体弱,哪经起得起恶犬的扑袭。
好在张康反应够快,在沈佳音吓得尖叫的同时,他已经把手里的金条当砖头砸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大黄狗的脑袋上。
脑袋冒血的大黄狗呜嗷一声,夹着尾巴就溜,任金老头怎么骂都不回来。
金老头干脆亲自上阵,他从门角旮旯里抄出一根竹扁担,挥起扁担便朝张康劈过去,并叫骂道:“滚!
滚!
你们两个畜生,别让我再见到你们!”
打狗可以,打人就不妥了。
张康连地上的金条都来不及捡,拉着沈佳音的手便往外面跑,可惜速度慢了半拍,左肩还是被削了一扁担,说不出的疼。
“老东西,有你这么赶人的吗!”沈佳音心疼张康,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不矜持,站院外口不择言地骂道:“活该你无子送终,就你这种人,能活到今天都是天瞎了眼!
我沈佳音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认你这种人做干爹!”
“滚你娘的蛋!”
金老头把手里的扁担当标枪,向沈佳音投射而去。
张康拉着沈佳音侧身一闪,满脸失望地说道:“金师傅,来之前我已经听人说过您这人的脾气有点怪,但没想到您竟是这样一个人。
既然您想坐看我们俩个怎么死,那我也不妨坦白告诉你,我张康还真的从没怕过谁。”
“小兔崽子,别以为自己学了两年皮毛就有多了不起,我说你活不过十天你就活不过十天,不信走着瞧!”
“不用十天。”张康胜券在握地回道:“不出三天你就会来求我,这三天我哪也不去,就在关家老宅等你。”
张康说完便走,任由金老头在院里叫嚣回骂。
路上,沈佳音焦急地追问:“刚才那个死头子说你掌心带死字,那是怎么回事?
快让我瞧瞧。”
“其实也没什么……”张康伸出自己的右掌,将昨晚发生的事如实述说,末了又道:“如果我估计没错,这应该是鲁班门的厌胜术。
回去后只要找到相关的咒物,便可以破了这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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